“警方和保險公司同時介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計劃被揭穿，會有什麼後果。”
陳梁嘖了一聲。
“女人演得倒挺像。”
周既明看了他一眼。
“她確實可能擔心曹振民。”
“他們既然一起策劃騙保，說明關係未必像我們想的那樣差。”
“不要因為她參與犯罪，就把她所有情緒都解釋成假的。”
陳梁被說得一頓。
隨即失笑。
“行。”
“還是你嚴謹。”
周既明沒有回應。
嚴謹並不是什麼優點。
至少在他看來不是。
只是小時候吃過一次虧之後，他便很難再輕易相信自己的第一判斷。
那一年，他十二歲。
住處附近有一條廢棄灌渠。
一個經常給他糖吃的中年男人，身上從未出現過明顯惡意。
周既明因此一首以為，對方是個好人。
首到某個傍晚，男人笑著帶他去灌渠邊，說下面有一隻受傷的小狗。
周既明彎腰往下看時，對方從身後推了他一把。
那一刻，男人身上依舊沒有惡意。
因為他只是收了別人的錢，按照約定做一件事。
他不恨周既明。
甚至不在意周既明會不會死。
周既明掉進水裡，靠抓住一根露出的鋼筋才沒有被暗流捲走。
從那以後，他便明白了一件事。
惡意可以提醒他，誰準備傷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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