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被定格在男人走回貨車的瞬間。
便利店門口的白熾燈從側面照過來，將那道身影拉得很長。
男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只露出小半張臉。
攝像頭清晰度有限，無法看見眉眼，更無法透過面部比對確認身份。
但走路習慣很難偽裝。
他每邁出右腳，腳尖都會習慣性向外偏斜。
幅度不算明顯。
若不是把錄影放慢，很容易被忽略過去。
周既明將曹振民參加公司年會的錄影拖到同一個時間點。
畫面中，曹振民剛從臺上下來。
左腳邁出。
身體前傾。
隨後右腳落地，鞋尖同樣向外撇開。
兩段影片並排播放。
一個穿著西裝。
一個穿著灰白色工作服。
一個在燈火明亮的酒店宴會廳。
另一個出現在暴雨後的鄉鎮加油站。
但步幅、落腳方式，還有右腿擺動時輕微的停頓，都近乎一致。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負責失蹤案的羅警官抬手揉了揉眉心。
“相似度很高。”
“可僅憑走路姿勢，還不能認定貨車上的人就是曹振民。”
周既明點頭。
“所以要先找到貨車。”
“加油站監控拍到了車牌嗎？”
“車尾沾了泥，只能看清前西位和最後一位。”
羅警官把一張打印出來的截圖推到桌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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