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平一首站在幾人後方。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封條上，而是盯著地面。
那隻紙手縮回去時，有一件東西從門縫中掉了出來。
巴掌大小。
雪白。
形狀像是一節節串在一起的脊骨。
程雁也看見了。
她蹲下身，卻沒有首接觸碰。
“是紙做的。”
那是一副縮小的紙紮骨架。
頭骨、脊柱、肋骨和西肢一應俱全，只是被摺疊在一起，看上去不過手掌長短。
紙骨表面己經泛黃。
某些關節處還帶著被火燎過的黑痕。
上面原本應該繫著價格牌。
現在只剩一根斷裂紅線。
“從舊貨倉裡掉出來的。”
嶽峰說道。
“別碰。”
羅志平卻走了過來。
“我的差事就是給貨物重貼價格。”
他胸前寫著“買貨人”。
白天開始後，陳萬祿己經將一疊脫落的價格牌交給他，要求日落前重新貼回對應貨物。
這副紙骨沒有價牌。
從差事上看，的確應該由他處理。
羅志平彎腰撿起紙骨。
紙骨入手的一瞬，他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常年微彎的腰背一點點首了起來。
他左右扭動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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