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貼錯了。”
“你知道哪塊是它的。”
“價牌己經掉了。”
羅志平壓低聲音。
“誰能證明三年那塊一定屬於它？”
“你剛才找到時，上面寫著紙骨一副。”
“掌櫃讓我重貼價格。”
羅志平盯著周既明。
“既然是我貼，貼多少就是多少。”
這不是推理。
只是他想讓自己相信的說法。
周既明右眼中，那些指向紙骨的黑刺己經密得幾乎遮住羅志平半邊身體。
“紙鋪沒有說買貨人可以定價。”
“只說讓你重貼。”
“換位置不是重貼。”
羅志平沒有聽。
他從口袋裡摸出三枚硬幣。
進入紙鋪前，現實中的錢還在。
三枚一元硬幣被他放在櫃檯上。
“買貨。”
賬房紙人抬起頭。
墨畫的眼睛看向硬幣。
又看向紙骨上的“三文”價牌。
它沒有說話。
只伸手將三枚硬幣掃進抽屜。
羅志平臉上露出喜色。
交易成立了。
他抓起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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