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抬頭，紙臉上裂開一道很小的縫，像嘴。
“那我是誰？”
這個問題，周既明答不上來。
小七也沒等他答。
它轉身朝許家後門走去。
周既明臉色一變：“別過去！”
小七停在門前，沒有推門。
它只是把手貼在那扇燒黑的門上。
門裡傳來女人很輕的聲音。
“青川？”
小七的身體僵住。
周既明心裡一沉，立刻上前一步。
可小七先開了口。
“不是。”
門裡的聲音停了。
小七把額頭貼在門上。
“他死了。”
“回來的不是他。”
那扇門慢慢燒起來。
門內女人的聲音沒有再響。
小七身上的紙一片片脫落，落進火裡。它回頭看周既明，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抬手指了指紙鋪後門。
真正的後門。
它藏在火光後面。
小七散了。
沒有哭，也沒有喊。
只是被火燒成一堆很輕的紙灰，風一吹，就沒了。
周既明站在原地，胸口堵得厲害。
但他沒有時間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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