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那你來吧。”老太太說，“別帶我兒子。”
電話結束通話。
周既明盯著手機螢幕。
王強在旁邊聽了個大概：“她兒子有問題？”
“現在不知道。”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周既明拿起外套：“查完才知道。”
出公司前，李建從辦公室裡出來，正好撞見他。
“你去哪？”
“火災現場。”
李建皺眉：“不是讓你先緩緩？”
“己經緩了。”
李建看他那張沒血色的臉，明顯不信。
“周既明，你別把自己搞出工傷。這個案子不急，五萬財產險，賠不了多少。”
周既明說：“不急就更該今天看。過兩天現場被收拾乾淨，什麼都沒了。”
李建被堵了一下。
做保險調查的都知道這話沒錯。
火災現場拖不得。
水衝過，灰掃過，親戚鄰居進去翻過，很多痕跡就沒了。
李建擺擺手：“去吧。別逞能，有事給王強打電話。”
“嗯。”
老小區離公司不遠，打車二十分鐘。
樓下圍著幾輛電動車，單元門口貼著各種小廣告，開鎖、通下水道、回收舊傢俱。
周既明站在樓下抬頭。
六樓窗戶開著，外牆靠廚房那側有一道煙燻黑痕，不重。
火不大。
至少沒蔓延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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