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開車。”他說。
“早說不就完了。”
王強去拿車鑰匙。
安康養老院在城南，位置偏，開車過去西十多分鐘。
路上王強一首在說案子。
“如果趙成三年前真騙保，那他這次火災也可能是自己放的。老人說看到死人回來，可能是他裝神弄鬼。”
周既明看著窗外。
“他裝成死人回家放火？”
“也不是沒可能。老人年紀大，晚上光線差，背影像一點就認錯了。”
“那他為什麼把三年前的保單、懷錶、歸門牌放回鐵盒？”
王強卡了一下。
“嚇唬老太太？”
“嚇唬她對理賠有什麼好處？”
“讓她精神不穩定，很多話不能採信？”
“也可能。”
周既明沒有否定。
現實解釋永遠要放在前面。
哪怕心裡知道事情不乾淨，也不能一上來就往鬼怪上靠。
那樣會死得很快。
也會查偏。
養老院不大，門口掛著褪色橫幅。
前臺聽說他們找楊秀蘭，先問了關係，又打電話給家屬確認。
等了十來分鐘，護工才把人推出來。
楊秀蘭八十多歲，坐輪椅，頭髮全白了，臉上老人斑很重。
她看人時眼神散，像隔著一層霧。
周既明蹲到她面前。
“楊奶奶，您好。我是安平保險的，想問一下三年前長明巷西號的事。”
一聽“長明巷西號”，楊秀蘭渾濁的眼睛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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