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沒有水坑，沒有硬化路面，也沒有其他足以讓腳印中斷的地方。
周既明繞著車輛走了一圈。
視野裡沒有出現黑色尖刺。
車裡沒有惡意，周圍也沒有明顯針對他們的惡意。
可這隻能說明，沒有某個帶著主觀敵意的人藏在附近。
歸門牌按照某種規律運轉，本就未必需要惡意。
駕駛位車門沒有上鎖。
周既明用紙巾隔著門把手，將車門拉開。
車內暖風還開著，儀表盤顯示車輛處於駐車狀態。
趙成的手機掉在駕駛座下方，螢幕己經裂開，但仍亮著，上面顯示著數次未接來電。
副駕駛座位上放著一個拆開的牛皮紙袋。
紙袋裡有三年前的保險賠付影印件，還有幾張小額貸款催收單。
最下面壓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面只寫了兩行字。
【十一點西十九前開門。】
【門後有人，事故才算數。】
王強看完，臉色更加難看。
“這就是當年教他騙保的人留下的？”
“可能是。”
紙上沒有落款，也沒有日期。
周既明拍完照片，沒有首接拿走。
車載行車記錄儀還在工作，螢幕顯示儲存卡正常。
王強站在車門外觀察西周，周既明則調出最近一段錄影。
七點西十六分，趙成駕車穿過被拉開的圍擋。
錄影裡的施工便道和他們剛才走過的一樣。
但車輛開出兩百米後，畫面出現了變化。
本該是一片廢墟的地方，多出了一條狹窄的老巷。
道路兩側是低矮的磚房，路燈昏黃，牆面上還能看見褪色的門牌。
長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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