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把門關了，還說這不是給活人走的。我沒聽他的。我以為他只是怕出事，不肯幫我。”
“門是誰開啟的？”
電話裡再次沉默。
周既明沒有催。
過了十幾秒，趙成才說：“是我。”
這句承認並不能證明趙德海是被他殺死的。
按照趙成的說法，三年前的騙保計劃可能原本只是製造傷殘事故。
但這種說法也可能是他在為自己開脫，把死亡推給那扇所謂的門。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長明巷。”
“那裡己經拆了。”
“沒有。”
趙成忽然提高了聲音。
“沒拆，西號還在。我看見作坊了，門也在院子裡。”
王強顯然聽見了這句話，抓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周既明開啟手機錄音。
“不要下車，也不要接近那扇門。把歸門牌放在副駕駛，開啟雙閃，告訴我你從哪條路進的長明巷。”
“我己經下車了。”
趙成的呼吸越來越急。
“牌不在車裡。”
“在誰手裡？”
“我爸。”
電話裡傳來一陣摩擦聲，像鞋底踩過碎石。
隨後是趙成壓得極低的聲音。
“他站在門後面，還是穿著那件灰褂子。”
周既明的掌心猛地一燙。
“別過去。”
“他背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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