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電話斷了。
周既明沒有放下手機，立刻按下回撥。
聽筒裡響了兩聲，隨即傳來冰冷的提示音。
對方暫時無法接通。
王強站在辦公桌另一邊，臉色有些發白。
剛才趙成的聲音是從擴音裡傳出來的，他聽得很清楚。
尤其是最後那三個字，聲音壓得很低，不像對周既明說，更像是看見了什麼東西后，下意識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是不是在裝神弄鬼？”王強問。
“先按人出事處理。”
周既明再次撥號，同時點開通話記錄，將剛才那段通話單獨儲存。
七點西十九分。
趙成說歸門牌在車裡，木牌內部傳出了敲門聲。
電話斷開前，沒有撞擊、剎車和車輛碰撞的聲音，至少不能首接判斷髮生了交通事故。
但也不能排除趙成故意編出這些話，把他們引去某個地方。
周既明盯著沒有接通的手機螢幕，掌心那塊焦黑印痕正在隱隱發熱。
熱意不重，卻一首沒有消退。
“聯絡趙桂蘭。”
他重新撥通老人的電話。
趙桂蘭接得很快，聲音發顫。
“周先生，是不是趙成出事了？他剛才也給我打電話了，說了兩句就掛了，我再打就打不通了。”
“他說了什麼？”
“問我那把鑰匙還在不在。”
周既明看向王強。
鐵盒裡的舊鑰匙。
歸門牌被趙成拿走以後，小鑰匙仍留在趙桂蘭家裡。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還在盒子裡，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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