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拎起外套，走向門口。
“你留在公司也可以。”
王強看著他己經開啟的辦公室門，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撥通了電話。
“留什麼留？真出了事，明天李主管問起來，我難道說你一個人去找客戶，我在公司坐著等訊息？”
他說得硬氣，手指卻捏得很緊，報車牌時重複了兩遍才說對。
警方記錄情況後，表示會通知附近巡邏人員留意車輛，但趙成最後出現的具體位置不明，暫時無法保證立刻找到。
兩人下樓取車。
王強開車，周既明坐在副駕駛，再次撥打趙成的號碼。
依舊無法接通。
從公司到長明巷舊址，正常需要二十多分鐘。晚高峰還沒有完全過去，主幹道上堵著一長串紅色尾燈，車輛只能緩慢向前挪動。
王強握著方向盤，不時朝副駕駛看一眼。
“你覺得他說的門開了，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車門。”
“車門開啟，他至於嚇成那樣？”
“也可能是在騙我們。”
“那他圖什麼？”
“保險舊案重新被查，他有動機把調查引到別處。
也可能他拿走木牌，本身就是為了銷燬證據。”
這是最現實的解釋。
趙成在父親死亡前購買高額意外險，賠款到賬後立即償還債務。
舊案材料又被人動過，關鍵記錄缺失，他還曾威脅楊秀蘭閉嘴。
無論歸門牌是否異常，趙成都有足夠的理由製造混亂。
但周既明想不通一點。
如果趙成只是想毀掉木牌，沒必要在電話中承認東西在自己車裡，更沒必要提到敲門聲。
除非他確信周既明不會相信。
又或者，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己經顧不上會不會暴露自己。
車子剛過第二個路口，周既明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來電人是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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