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放在透明證物袋裡，列印字型普通，紙張也只是隨處可以買到的影印紙。
真正特殊的是那枚黑印。
方框缺少底邊，內部印著一個“三”字。
周既明見過相似的形狀。
同安事故諮詢的舊委託書、公章邊緣的淺印，以及那張被盜案卷的現場圖裡，都出現過不完整的門框。
這不是歸門牌上的“歸”。
更像某種編號。
“第三個地方？”王強問。
周既明沒有首接回答。
舊地圖上共有十二個紅圈。
同春路附近的紅圈，確實是他們目前接觸到的第三處明顯異常地點。
第一處槐渡村。
第二處西十九紙鋪。
如果幕後的人也按照某種順序給這些地方編號，那麼紙條上的“三”，很可能指向同春戲樓。
但長明巷歸門並未在地圖上形成單獨紅圈。
這說明歸門舊案也許不是十二處之一，而是一條通往這些地方的路，或者是一種被同安事故諮詢反覆利用的工具。
蔣警官把紙條送去檢驗。
檔案櫃夾層沒有明顯翻動痕跡，紙條卻被塞得很深。放紙條的人要麼提前知道櫃體結構，要麼曾經長期在這裡工作。
陳瑞盯著黑印看了很久。
“顧承舟以前整理事故目錄時，用過這種標記。”
“什麼意思？”周既明問。
“他把解釋不了的事故單獨編號。”
陳瑞拿起紙筆，在空白處畫了一個缺少底邊的方框。
“他說普通事故有完整現場，起因、經過、結果都能閉合。解釋不了的事故，下面永遠缺一塊。”
“所以畫成沒有門檻的門？”
“當時我以為他只是隨手做的記號。”
“編號有多少？”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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