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去？”
“那裡剛死了人。”
“紙條上寫的是今晚開場。”
“現在還沒到晚上。”
陳瑞沒有被這個回答說服。
“顧承舟把案卷拿走，又故意留下地點。他在引你過去。”
“所以更要先看現場。”
“他知道你會去。”
“知道不等於他能決定我看到什麼。”
周既明將目錄照片備份，原件繼續交給警方。
下午西點十分，他和王強抵達同春路。
這片街區尚未完全改造。
同春戲樓夾在兩棟後來修建的居民樓之間，正門朝向一條狹窄舊街。青磚外牆己經發黑，屋簷下掛著斷裂的木質招牌，只剩“同春”兩個字還能辨認。
戲樓外拉著警戒線。
一輛救護車尚未離開，幾名工作人員正在接受詢問。
太陽還沒有落山。
戲樓門窗卻全是暗的。
王強把車停到街邊。
“這地方五年前死過一個，今天又死一個，居然還能租出去拍東西？”
“產權可能沒有完全封存。”
“保險也敢承保？”
“投保資料裡寫的是文化展示和非營業性拍攝，沒有申報長期使用。”
公司在風險稽核時，只看到一處舊建築的短期拍攝活動。
不會有人把三十九年前火災和五年前異常死亡主動寫進投保材料。
兩人登記身份後進入現場。
方啟良的屍體己經裝入屍袋，暫時放在後臺走廊，等待運往鑑定中心。
化妝間面積不大。
門窗完好，沒有煙燻痕跡。桌上擺著卸妝油、幾盒新買的戲妝和拍攝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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