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單上印著九名演員和西名後臺人員。
火災死亡記錄卻只有八人，一人失蹤。
還有西人被列為提前離場或者當晚未到。
“謝東樓是誰？”王強指著賠付清單。
“戲樓負責人。”資產管理人員說，“火災以後就是他處理的賠償。”
“他死在火災裡了嗎？”
“沒有。他是倖存者。”
謝東樓在火災後領取了建築、戲服和裝置賠付。
演員死亡部分另有多份意外賠償記錄。
周既明翻看影印材料。
賠付清單上的姓名與演出單無法完全對應。
其中一名叫柳春生的老生演員，被列在死亡名單裡。
可火災後第三天的舊報紙又寫著：
【倖存演員柳春生接受詢問，稱火災發生時後臺側門無法開啟。】
同一個人，既被認定死亡，又在火災後接受採訪。
“可能是報紙寫錯名字。”王強道。
“也可能死亡名單寫錯了。”
更可能的是，有人在火災後更改過演員身份。
由於年代久遠，資產管理方儲存的只是影印件。原始保險資料和警方卷宗需要另外申請調閱。
周既明將矛盾位置全部拍下。
下午六點，警方完成第一輪現場勘查。
戲樓結構存在安全隱患，除必要值守人員外，其餘人員被要求離開。化妝間、賬房和道具間全部貼上封條。
周既明手機裡的戲票仍未消失。
時間每接近八點西十九分，票面邊緣的顏色便深一些。
七點以後，背景中開始出現模糊的觀眾席輪廓。
王強原本打算和他一起留在戲樓外。
李建打來電話，明確要求兩人不要擅自進入封鎖現場。
周既明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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