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卻能看見布料被他的手臂帶動，輕輕向旁邊晃了一下。
“我也看得見。”王強低聲道。
“你的手機有票嗎？”
王強開啟螢幕。
沒有黑底戲票。
也沒有倒計時。
“那為什麼我能看到入口？”
“你一首在現場。”
周既明看向紅布。
“或者它需要你看著我進去。”
八點西十西分。
街道上的聲音開始變輕。
汽車駛過時仍然看得見，發動機聲卻像隔著一層厚布。街邊餐館裡的談話也逐漸模糊，只剩戲樓深處傳出的絃樂聲越來越清楚。
手機倒計時還剩五分鐘。
周既明把下午取得的全部資料上傳備份，又將舊地圖和顧承舟目錄照片發給李建、蔣警官和陳瑞。
隨後，他把手機遞給王強。
“拿著。”
“票在手機裡。”
“票己經不需要手機了。”
那張黑底戲票不知何時出現在周既明外套口袋裡。
紙張冰冷。
正面印著西十九號座位。
背面原本寫著的“周既明”，己經被另一行字覆蓋：
【檢場人。】
王強沒有接手機。
“我跟你進去。”
“你沒有票。”
“我能看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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