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隙裡沒有妝房。
只有一片深紅色的幕布。
他們明明站在走廊，門後卻像首接連到了舞臺。
妝房內，正旦己經走到銅鏡前。
她把紅布包放在妝臺上。
鏡中的陌生女人仍然坐在那裡。
這次，現實裡也多出一個背影。
正旦站在木凳後方。
鏡中卻有兩個女人。
一個頂著陌生臉，坐在鏡前。
另一個站在她身後，和正旦一模一樣。
“把我的臉還給我。”
正旦盯著鏡子。
鏡中陌生女人笑了。
“臉本來就在你身上。”
“那紙上的是什麼？”
“也是你的。”
正旦掀開紅布。
面殼暴露在銅鏡前。
紙臉與她現在的面孔完全相同，只是眼睛緊閉。
鏡中陌生女人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妝臺上的油彩。
“你不想讓它替你上臺，就自己畫。”
妝臺上的筆自行滾動。
停在正旦手邊。
門外的周既明看不見她胸前的惡意，只能透過門縫判斷她的動作。
“別拿筆！”
正旦聽見了。
她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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