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賠付名單要讓柳春生死，外面又需要一個人證明側門打不開。”
賬房說道。
“讓孩子頂著柳春生的名字接受採訪，真正的柳春生就可以同時存在於死亡名單裡。”
這套安排很怪。
正常騙保沒有必要讓同一個名字同時死亡和存活。
除非他們要的不只是保險賠款。
還需要一個被現實記錄成矛盾狀態的身份空位。
周既明沒有順著賬房的話推斷。
目前仍缺證據。
妝麵人在最裡面找到一架窄木梯。
木梯只有西十釐米寬，貼著牆通往屋頂。一塊被煙燻黑的木板擋住入口，表面留著幾個很小的手印。
換景人不在這裡。
沒人貿然爬上去。
提燈人舉燈照向木板。
上面有用指甲刻出的字：
【娘在下面】
【她讓我先走】
娘。
謝滿倉的母親也在火場裡。
但現有名單沒有任何與他存在親屬關係的女性。
“柳秋雲。”妝麵人說道。
“她可能不是單純的戲樓雜工。”
賬房帶來的舊照片中，柳秋雲站在謝東樓身旁。
角冊上，她又被補寫成還魂女。
如果她是謝滿倉母親，那麼她進入後臺尋找孩子、最終死在火場的可能性很高。
“上面能出去嗎？”提燈人問。
周既明用長木杆頂開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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