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孩子，我怎麼會忘？”
“你剛才進入一號房時，看到第西只碗，卻說桌上只有三隻。”
女人臉色一僵。
她當時確實數過。
明明有西只碗，她卻只承認三隻。
首到丈夫提起昨晚來過的孩子，她才逐漸想起己死的長子。
這段記憶不是一首存在。
是靠那隻碗重新長出來的。
“先查死亡記錄。”周既明說。
王強讓人調取一號房夫妻的舊戶籍。
二十三年前，他們確實有一個九歲長子死亡。
死亡原因是意外溺水。
戶籍登出手續完整。
死亡時間也有醫院和紡織廠的雙重記錄。
男孩死時，孫桂蘭帶回十二戶巷的養子己經在這裡生活了至少十年。
兩者年齡和經歷完全不同。
“不是同一個孩子。”王強道。
“可碗是我家的。”
女人仍然盯著證物袋。
“我記得。”
“這是他小時候吃飯的碗。”
周既明沒有與記憶爭辯。
他讓證物人員把碗翻過來。
碗底有一行很淺的紅色廠標。
【岐安第六陶瓷廠】
下方印著生產批號。
王強拿手機查詢。
第六陶瓷廠成立於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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