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行刑場,我圍觀仇人抄家》第1章 穿成第76章要死的人(1)

作者:拖延症也會努力·2天前

姜歲寒清醒過來的第一秒,腦子裡冒出來的念頭不是“我在哪”,而是一個數字——

七十六。

她穿書了。穿進原書裡那個活不過第七十六章的惡毒女配,名字也叫姜歲寒。原書三百章,她這個角色的全部戲份,就是作妖、作死、作天作地,然後在第七十六章,因為一樁“仿造宮緞”的大案被流放,死在路上,屍首都沒人收。

讀者連罵都懶得罵她——沒人會恨一個死得太早的丑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姜家獨女,鹽商世家,家裡有錢,腦子裡沒貨,全京城都知道她是個空有家底的繡花枕頭。她爹走得早,留下一個爛攤子:族裡叔伯盯著家產,鹽引行的單子壓著現銀,滿府上下就剩吳伯一個老賬房,還拿她當正經東家。原身不管這些,只管穿金戴銀、給男人砸錢,把姜家的老底敗得七七八八——書裡寫得明明白白:照這個敗法,入夏之前,姜家的現銀就轉不動了。

她的金手指,說出去都寒磣:沒系統,沒面板,沒“叮”的一聲提示音,只有原書前三百章的劇情,原原本本記在她腦子裡,跟背過似的。

還有一手上輩子當會計練出來的算盤功夫。

夠用了。七十三章的劇情,她熟得能默寫;那本該死的書裡,誰欠誰、誰害誰、誰死在第幾章,她全知道。別人穿書是來逆天改命的,她穿書,是來查賬的。

可眼下她沒空傷感。她正站在崔府舊園的池塘邊,滿園的貴女圍了一圈,水裡泡著一個拼命撲騰的素衣姑娘——林挽,原書女主。

她前身乾的蠢事,潮水一樣湧上來:買通僕役,撬松池邊的石頭,等著林挽落水,等著“恰好路過”的謝家二郎來英雄救美,順便讓全京城看她這個惡毒女配的笑話。

劇本里,林挽要在水裡泡足一刻鐘,泡出重感冒,泡出謝庭遲深夜請的太醫,也泡出姜歲寒往後七十三章的作妖生涯。

而此刻,姜歲寒站在池邊,看著水裡嗆第三口水的林挽,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關我什麼事。

她甚至往後退了半步。反正她這惡毒女配的名聲己經爛透了,再爛一點也無所謂。退一步,林挽淹個半死,謝庭遲救人,姻緣照成,她頂多被多罵兩句,不疼不癢。

然後她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林挽要是在這兒死了呢?

原書裡,林挽可是活到全書最後一章的女主——她爹孃族人的冤案,全靠林挽一個人扛著翻。要是女主今晚就淹死在池子裡,那本該死的書,後半本全得崩。

她姜歲寒,一個連第七十六章都活不到的炮灰,現在站的位置,恰好能決定這本書往後兩百多章的走勢。

划算。

“撲通”一聲,她外衫一甩,跳了下去。

三月初的池水,冷得像一桶鐵釘從西面八方釘進來。她狗刨得毫無章法,全靠原身那點富家小姐的鳧水本事,一把抓住林挽的手腕就往岸邊拖。岸邊終於有婆子回過神來,七手八腳把人往上拉。

滿園死寂。

廊下終於有人回過神,尖著嗓子喊“救人啦”——喊得比姜歲寒下水還晚。幾個貴女己經捂著臉往後退,生怕池水濺髒了裙角。

貴女們面面相覷——誰都知道這池塘邊今晚“恰好”石頭鬆了,誰都知道松石的手是誰僱的。

姜家小姐,跳下去,把她算計的人,撈上來了。

林挽趴在石階上咳水,睫毛上掛著水珠,抬起眼看她。那雙眼睛極黑極靜,沒有半分感激——是獵人的眼睛,先懷疑,再道謝。

“是你?”聲音是啞的。

“……不是。”姜歲寒裹緊自己溼透的裙衫,牙關咔咔作響,還不忘順手指著牆根一個臉白如紙的僕役,“是你!好大的膽子,園子裡地滑了也不鋪草!來人,拖下去!”

。鋒試上皮在背刀像,上臉寒歲姜回移慢慢又,程半了走他著跟目的挽林。糠篩抖路一,去出拖著架子婆個兩被役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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