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行刑場,我圍觀仇人抄家》第1章 穿成第76章要死的人(2)

作者:拖延症也會努力·6天前

姜歲寒在心裡給這道目光點了個贊:不愧是女主,摔成這樣,覆盤比誰都快。

“姜姑娘。”林挽開口,“今晚這場,本是我遭人算計。你這一跳,我倒不知道,該謝你,還是該繼續恨你。”

“不用謝。”姜歲寒努力讓自己的牙別磕出聲,“恨也行——但往後的恨,建議省著點用。”

她撐著婆子的手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

“林姑娘,你這人聰明。聰明人該知道:想算計你的人,和我這樣跳下去的人,不是一種貨色。往後你要找後一種——”她指了指自己,“京城南市,清算號,姜歲寒。”

滿園寂靜。沒人聽懂她為什麼這時候推銷自己的鋪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回府的馬車上,她閉著眼把原書又過了一遍——第三章落水,第七十六章流放。中間七十三章劇情,摞著西座大山的死法,最後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可原書裡寫過,姜歲寒入罪的“仿造宮緞案”,是有人把她遞上去的。

一個連反派都算不上的丑角,憑什麼上得了這種大案?

她在黑下來的車廂裡睜開眼,唇角慢慢扯平。

好啊。

誰遞的,她接。

當晚,她翻出前身的一本空賬冊,在首頁寫了三個字:死亡名單。

第一行,就是她自己——姜歲寒。原書第七十六章,宮緞案,流放,死於路上。她提筆把這行字抄上去,墨跡還沒幹透,就聽見外頭更鼓敲過三聲。三年後是萬壽節,案子就錨在那一天前後,留給她攢本錢的日子,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

她不慌。她本來就是個連死期都敢提前算利息的人。

第二日,全京城傳得更兇的訊息不是她救人,而是另一樁——姜家那個落水的瘋丫頭,拿了半副嫁妝,把城南那座荒了十年的行刑場,連同前後兩片荒地,一口氣買了下來。

婆子們嗑著瓜子笑她腦子進了池水:買哪兒不好,買刑場,是給自己預備墳地不成?

春杏抱著銀匣子,腿肚子都在打顫:“小姐,那可是您出嫁的底子錢,全搭進去了……將來姑爺知道了,不得把您休了?”

“休我?”姜歲寒白她一眼,“我連刑場都買得起,要姑爺做什麼?”

她站在那座灰撲撲的行刑場跟前,眯著眼看那根鏽跡斑斑的木樁,很滿意。

死地怎麼了?死地便宜,死地沒人搶。前後兩片荒地,論地價,比南市那些金貴的鋪面便宜了何止一半——用來幹什麼不好?

“春杏,”她繞著場子走了一圈,指指那幾間塌了半邊的磚房,“回頭讓人修一修,屋頂重苫,院牆加高。這兒離漕運碼頭近,當鹽倉,最合適。往後咱們家的鹽,就屯這兒。”

“小姐!”春杏急了,“這地方……砍過人的!誰家鹽屯在刑場裡,客人不得罵晦氣!”

“罵晦氣?”姜歲寒笑了,“我賣的鹽,比別家賤三成。你信不信,客人們一邊罵晦氣,一邊把咱們家的鹽搶得一根不剩。再說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那本破書要殺我,我攔不住;可我要是在這塊地上了結誰,那是我的場子,我的規矩。”

她拍了拍木樁,跟春杏說:“記著,從今兒起,這兒就是我的觀眾席。往後誰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抄家,都給我請到這兒來,我姜歲寒,親自坐頭排看。”

春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嘀咕:“那要是抄到咱們家頭上呢……”

姜歲寒回頭看她,笑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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