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到自己媳婦兒面前,眼神瞪著看向何雨柱,用身子遮住何雨柱的眼神。
婁曉娥卻把他扒開,然後從兜裡面掏出錢來:“你說說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辦法,我倒是挺有興趣。”
何雨柱聽見她這話。
他還來了一句俏皮話:“您就瞧好吧!”
人們被他這搞笑的一句,弄得笑了起來,空氣中倒是多了幾分鮮活的氣息,很多年沒有人這麼喊過。
這以前都是老京城的打招呼方式。
棒梗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何雨柱,眼神里面充滿了輕視。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眼神中有著複雜,他打量了一番棒梗的三兄妹的穿著,身上一個補丁都沒有。
而且臉蛋更是紅撲撲的,上輩子怎麼會瞎了心。
棒梗看著何雨柱打量著自己,他學著易中海的口吻:“傻柱,你看什麼呢?有什麼話趕緊說出來。”
何雨柱笑了笑,眼神逐漸冰冷,他以前覺得棒梗是沒有爹,所以早早成了小男子漢,喊自己傻柱,那也是冒充大人。
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不就是缺少家教。
他看著棒梗:“棒梗,我來問你,你們家晚飯吃的是什麼?”
這話一齣。
棒梗的眼神滴溜溜地轉。
賈張氏卻在一旁急吼吼地說道:“傻柱,院裡誰不知道我們家窮,天天晚上吃的是窩窩頭加白菜。”
“大傢伙不都是這樣?”
棒梗聽見賈張氏的幫腔,立馬開口說道:“我奶奶說得對,我們家今天晚上就吃的窩窩頭加上白菜。”
“傻柱,你燉雞都不知道端給我們家。”
“我們家孤兒寡母,我也需要營養,不然以後都長不高。”
賈張氏聽著自己孫子的話,眼神里面充滿讚許,她更首接一些,準備衝到桌子邊上:“我孫子說得對。”
“傻柱你個沒有良心的,燉雞也不知道給我們家。”
“你個髒心爛肺的。”
何雨柱臉色平靜,平靜得有些過分。
秦淮茹看著他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她還是開口說道:“媽,我看傻柱不是那樣的人,他肯定是覺得我們做得不好吃,所以想著弄好之後送過來。”
“傻柱,姐說得對不對?”
何雨柱沒有搭話,而是對著院裡面所有人說道:“剛剛大家也都聽清楚了啊,賈張氏說的是她們家晚上吃的窩頭加上白菜。”
“大傢伙可要看清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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