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乘勝追擊:“秦淮茹,你現在怎麼說?”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得意小人的樣子。
秦淮茹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剛剛那股子媚態,迫不及待的跑到棒梗身邊,一隻手拍著棒梗的後背,一邊還關切地問道:“棒梗,你怎麼樣,你告訴媽,有沒有不舒服?”
她抬起頭來看著何雨柱:“傻柱,你怎麼能打孩子。”
何雨柱心裡面是有底的,那一拳是收了力氣的,雖然他恨不得把棒梗捶爆,但是肯定不會是現在就這樣做。
他淡淡地說道:“你們都說家裡面吃的窩頭和白菜,我總不能說拿刀弄開棒梗的肚子吧,所以就只有給他一拳。”
“你看看地上的東西,你們家的窩頭長這樣?”
許大茂咳嗽一聲,然後趁機開口說道:“秦淮茹,現在你兒子的胃裡面有我們家的雞,你就說說怎麼賠償吧!”
“我們家的雞是專門買來給曉娥補身子的。”
“而且還是母雞,按照一天一個蛋,一年三百多個蛋,然後蛋又孵出小雞,你給我十塊錢就行。”
眾人雖然被剛剛何雨柱的那一拳給嚇到,但是聽到許大茂的黑心詞,也不禁讚歎,許大茂可真黑。
雞生蛋,蛋生雞,怕不是秦淮茹都要賠給他。
易中海聽見許大茂說的話,因為這個時候事實清楚,他也不好偏袒,於是咳嗽一聲走上前來:“許大茂,按照你這樣的說法,那整個京城都是你家的。”
“你也不要太過分。”
“這小孩子貪嘴吃了你的東西,下次注意就是。”
他定性完事情之後,看向秦淮茹,實際上這個時候秦淮茹扶著棒梗己經站了起來,棒梗從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事情。
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如果眼神都能殺死人的話,何雨柱估計己經死了一百次。
許大茂聽著易中海的話,剛想開口。
易中海則是轉頭看向閆富貴:“閆老師,我一般也沒有去菜市場不太清楚價格,現在的一隻老母雞是多少錢?”
閆富貴聽了他的話:“這雞可不好買,一隻母雞的話,基本上也就是兩三塊錢,但是架不住沒人賣。”
雞蛋銀行那可不是吹噓的,針頭線腦加上鹽巴什麼的,那都是用雞蛋換的,所以市場上還真沒有多少人賣母雞。
除非是人生病需要錢,又或者是母雞不再生蛋。
易中海得了價格,他看著許大茂:“許大茂,我做主,賈家給你三塊錢,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他說完話,看著院裡人:“大家都散了吧。”
“明天還得上班。”
許大茂聽見這話,心裡面可就有些不太願意,他算了一下賬,自己首先給了何雨柱一塊錢買線索,緊接著自己媳婦兒又給兩塊錢。
那一共給的就是三塊錢。
如果賈家給自己三塊錢,那不等於沒虧沒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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