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見自己乖孫的話。
她三角眼一瞪:“秦淮茹,你聽見沒,棒梗不想去,再說棒梗這麼聰明,隨便學學都能會,去學校耽誤那事幹啥。”
“還有啊,下次注意點影響,這可是在院子裡面。”
這話一旦說過多次,人就像是對待抗生素一樣,充滿了抗體。
秦淮茹對待賈張氏的話,也產生了免疫。
賈張氏咳嗽一聲:“既然你想去醫院的話,你去給我買點止痛藥,我這腰老是不得勁,一天天的,就是這兩個丫頭片子給我弄的。”
她看見秦淮茹沒有回應。
“秦淮茹,你聽見沒?”
秦淮茹則是試探著說道:“媽,我不是前不久才給您買過,再說,醫生說這個藥不能亂吃,您還是少吃一些為好。”
“這樣對您身體好一些。”
賈張氏立馬就站起來:“放你孃的屁,我一個吃藥的人,難道還沒有一個開藥的人懂?趕緊去給我買。”
“你個不孝的,這要是東旭還在,肯定早就給我買來。”
“老賈,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你快回來看看,這不孝的兒媳婦,到底是怎麼對待自己老婆婆的。”
院裡面。
大家都習以為常,甚至把賈張氏就當做表演節目,甚至還當成了下飯菜,畢竟沒有電視機的院子裡面,節目不算多。
秦淮茹聽著自己婆婆的嘶吼聲,只能是答應道:“媽,我沒有說不買,明天我就去醫院問問,給您買來。”
“這樣行了嗎?”
眼淚說收就收,這是每個女人的必修課。
賈張氏聽見自己兒媳婦說要給自己買之後,立馬停止了聲音,川劇都沒有這麼快,她輕哼一聲:“算你識相。”
隔天上午。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家裡面,然後把昨天買來的東西放好,這才施施然地出了門。
幾隻眼睛一首盯著的。
棒梗的眼睛一首盯著何雨柱家門口的方向,他看見何雨柱人走之後,立馬朝著何雨柱的屋子跑了過去。
但是到門口,卻有些傻眼。
無他,門被鎖上。
他急得不知道怎麼辦,下意識地回頭,這才看到他奶奶正站在家門口。
“奶奶,傻柱的門上有鎖。”
“我弄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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