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了廠長紅章，許大茂立刻成了無事生非。
算了。
能認章就行。
何雨柱沒指望閻埠貴仗義，只要這鐵算盤別幫人算計何家的口糧，便算他識相。
劉海中的官架子也散了。
他把抬起的右手放下，茶缸往身後一縮，嘴巴張了幾次，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何雨柱餘光掃過北房。
窗戶紙後似乎站著一道身影。
那道影子一動不動，既沒有出門，也沒有再說什麼院裡規矩。
何雨柱收回目光。
紅章能壓住院裡的官腔。
他的手能壓住許大茂。
一軟一硬，正合適。
要不然只有規矩沒有力氣，別人敢把規矩撕了。
只有力氣沒有規矩，別人又能反咬一口，說他仗勢欺人。
現在兩樣都在他手裡。
誰往何家鍋裡伸手，他先拿規矩量一遍，再看那隻手經不經掰。
何雨柱腳下力道加重三分。
鞋底下立刻傳出咯吱一聲酸響。
許大茂身子猛地繃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嗓子裡擠出的嚎叫比剛才還尖。
“許大茂，昨兒個你背地裡編排我，今兒個堵門扣黑鍋。按廠規，誣陷八級主廚、破壞厂部研製任務，送保衛科夠你關半個月；按西合院的規矩，大清早堵門挑釁長輩，你該叫我什麼？”許大茂嘴唇哆嗦，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淌。
他抬不起頭，只能用一邊臉貼著石階，眼睛死死盯住那枚紅章。
何雨柱沒催。
腳也沒松。
剛才許大茂不是喊保衛科嗎？
現在真把人送過去，光是誣陷厂部特批任務這一條，就夠他喝一壺。
何雨柱倒想看看，這孫子的骨頭能不能比嘴硬。
沒過幾息，許大茂撐在地上的胳膊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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