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重新拿起筷子。
“西屋那場戲有人替你唱了，你犯不上再花錢買酒給自己添堵。”婁曉娥張嘴吃下他遞來的肉，眼角的淚卻又滾落一顆。
何雨柱拿起毛巾替她擦掉。
就在這時，婁曉娥腳下一軟。
矮木凳被她帶得向旁邊一歪，凳腿刮過青磚，發出刺耳的一聲。
她整個人順著桌邊向下滑去。
何雨柱右臂猛然探出。
手臂從她肩後橫過，穩穩托住她滾燙的肩背。
婁曉娥離青磚地面還有半尺，便被他單臂帶了回來。
那點重量落在何雨柱臂彎裡，輕得跟一袋白麵差不了多少。
他腳下連半步都沒挪。
只是懷裡多了個人，鼻間也多了一股混著酒氣的淡淡香味。
婁曉娥軟綿綿靠在他左肩，散亂的頭髮落進他頸窩。
她的臉頰貼著何雨柱胸口，雙手重新攥緊他的棉襖衣角。
何雨柱右手托住她的背心，手掌停得規規矩矩。
再往上不合適。
再往下更不合適。
他老何幫人歸幫人，可不能幫著幫著，把自己幫成許大茂嘴裡那種腌臢貨。
婁曉娥閉著眼睛，呼吸漸漸慢了。
“柱子……你是個真爺們兒……比許大茂強上一萬倍……如果當年我爸先遇到的是你……如果……”何雨柱肩背瞬間繃緊。
懷裡的人還在輕輕發顫。
他低頭看了一眼，只能看見婁曉娥紅腫的眼角和散在頰邊的頭髮。
何雨柱沒有躲，也沒有順著那句“如果”往下接。
有些話是酒後說的。
聽見便罷。
真拿來佔便宜，那就不是爺們兒，是趴在別人傷口上吸血的螞蟥。
何雨柱微微側過頭，聲音不高，卻一個字比一個字穩。
“曉娥，沒有那麼多如果！老何認定了冉秋葉，這輩子就要跟她明媒正娶過日子。但你婁曉娥只要在這院裡一天，誰敢欺負你、嚼你的舌根子，我何雨柱手裡的鐵拳和大勺就絕不答應！往後的路還長，婁家的家底和你的本事，足夠你活得比滿院禽獸都體面！”話音剛落，何雨柱眼前猛地鋪開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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