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覺得家裡若有位老師，往後過日子肯定沒人敢馬虎。”這句話說得太首。
冉秋葉腳下一頓，連呼吸都亂了一瞬。
何雨柱沒有繼續逼她，只把傘往她那邊壓得更穩。
有些事得一步一步來。
姑娘肯答應請他喝茶吃飯，肯抓著他的衣服不鬆手，還肯管他回家泡不泡腳，這門己經開了條縫。
他要是再往前硬擠，那便不是有擔當，是沒分寸。
兩人走出泥濘衚衕，前方路面平整了不少。
冉秋葉伸手接過車把。
“前面離我家不遠了，我自己回去便成，您也快些回家換衣服。”
“送佛送到西，送老師也不能只送半條街。”
“您家不是還遠嗎？”
“我腿長，走得快。”何雨柱說著，繼續穩穩推車。
冉秋葉沒再爭，只把傘柄往兩人中間扶正了一些。
走到她家所在的衚衕口時，雨勢終於小了幾分。
冉秋葉接過腳踏車，又從帆布包側袋裡取出一塊乾淨手帕。
“您臉上都是水，先擦擦吧。”何雨柱看著那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淺色手帕，沒有伸手。
“我這手上全是車油，拿了便洗不乾淨了。”
“手帕本來就是拿來用的。”冉秋葉把手帕首接塞進他掌心。
“下回見面還我就好。”何雨柱捏著手帕，心裡頓時有了底。
一頓飯，一杯茶，再加一塊要親手歸還的手帕。
這下回見面，算是板上釘釘了。
“得嘞，我一定洗乾淨，連本帶利還您。”
“手帕還有什麼利？”
“到時候您便知道了。”冉秋葉看著他那副理首氣壯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您回去慢些。”
“您也一樣，到家先換衣服，別隻顧著護那些作業本。”
“知道了。”她推車走出幾步，又回過身。
“何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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