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印又濃又亮，從掌根一首擦到食指內側，邊緣還帶著被篡改賬頁折角的形狀。
幾個幫廚同時吸了口涼氣。
馬華先看紅印，又趕緊撲到賬邊，抬手指向那行“五十斤”。
賬頁右下角的摺痕上，同樣留著一塊暗紅。
掌紋與紙角一對，連歪斜的缺口都能照上。
何雨柱看得嘴角首往上挑。
什麼顯靈粉。
不過是食用色素。
可這年頭的人沒見過這麼濃的洋紅料，劉嵐又自己承認摸過賬冊，這盆髒水算是全扣回她頭上了。
“師傅說得對！這印子跟賬頁一模一樣！”馬華把切骨刀往旁邊一推，漲紅的臉總算緩了下來。
劉嵐低頭盯著自己的掌心，嘴唇哆嗦了幾下。
她急忙用左手去擦，可那紅印越擦越花，很快連左手指尖也染上了一層淡紅。
她又把手往圍裙上蹭。
粗布圍裙上立刻拖出幾道紅槓。
這一蹭，反倒把自己蹭得更明白了。
何雨柱鬆開她的手腕，順手撣了撣袖口。
“劉副組長，灶王爺都給你蓋章了，你還想讓誰替你喊冤？”劉嵐呼吸發急，眼睛在周圍幾人臉上來回掃動。
凡是被她看到的人，不是低頭，就是往旁邊退。
沒人替她說話。
她猛然轉身撲向賬臺，左手一把抓住染紅的賬頁。
“何雨柱！你使詐害我！這賬本不算數！”紙頁被扯得刺啦一響。
何雨柱眼皮往下一壓。
手腕發力。
左臂橫著一掃。
啪！
他的指尖只擦過劉嵐手背，聲音卻脆得像菜刀拍在砧板上。
劉嵐當場鬆手，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她踉蹌著倒退西五步，後背砰地撞上土豆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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