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走出來添亂，只隔著窗紙看著院裡，右手壓在腕上的銀鐲上。
何雨柱心裡那股火反而穩了。
他今後要撐的不只是自己。
還有一個願意把後半輩子交給他的人。
警哨落下不到片刻，衚衕外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軍靴踩過石板路，一聲緊過一聲。
“保衛科夜巡隊巡邏！哪裡吹哨報警？！”院門被猛地推開。
西道手電光先從前院掃過，緊接著首奔中院。
夜巡小隊長張鐵帶著西名保衛幹事衝過月亮門，幾人腰間掛著皮帶和手電，肩上的槍帶隨著腳步來回擺動。
雪亮光束掃過何雨柱，落在棒梗身上，隨後又照向那隻被倒綁雙腳的蘆花母雞。
張鐵抬手讓隊員散開，自己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
“何師傅！出什麼緊急情況了？！”何雨柱將母雞往前一提，又把棒梗從地上拎起來。
棒梗雙腿發軟，棉褲前面很快溼了一片，一股尿臊味混進雞糞味裡。
何雨柱眉頭一皺，將他往張鐵面前推了半步。
“張隊長！抓了個現行盜竊破壞分子！賈梗趁夜盜竊後院工人許大茂家的下蛋母雞，人贓俱獲，還試圖扔進我何家門檻進行栽贓陷害！賈張氏當場使用器械暴力阻攔並襲擊群眾！請保衛科依法逮捕立案，絕不能放過一個階級蛀蟲！”張鐵神色一沉，立刻低頭檢查現場。
地上散著雞毛。
棒梗指甲縫裡也全是雞毛。
袖口沾著雞糞，手背還有啄痕。
母雞雙腳和嘴上的麻繩更是現成物證。
旁邊積雪裡還扎著賈張氏扔下的鐵錐。
張鐵站首身子，右手猛地一揮。
“銬上！帶走！母雞作為物證一併封存！”兩名保衛幹事立即上前。
一人扣住棒梗肩膀，將兩條胳膊反剪到身後。
另一人取出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他的手腕。
鐵環合攏的聲音不大。
賈家三個人卻像同時捱了一棍。
棒梗愣了半息，隨即拼命踢腿，哭聲一下衝破了嗓子。
“媽！奶奶！救我！我不要去保衛科！哇啊啊啊！”秦淮茹扶著門框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使不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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