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衛幹事押著棒梗向外走。
裝著母雞的布袋被另一人提在手裡，袋口不斷鼓動，裡面傳出撲稜聲。
易中海額頭全是汗，見人真要帶走，趕忙追了兩步，一把抓住張鐵袖口。
“張隊長，都是一個廠的職工家屬，這孩子才八歲……”張鐵轉身甩開他的手。
“易師傅，偷盜公私財物、栽贓陷害是嚴重違法亂紀行為，保衛科按章辦事，誰說情都沒用！”易中海手臂垂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嘴唇發白，再沒能攔第二次。
保衛科眾人穿過月亮門，腳步很快遠去。
棒梗的哭聲從中院傳到前院，又沿著衚衕越拉越遠。
秦淮茹跌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不斷髮抖。
賈張氏坐回泥地，兩手拍著胸口，嘴裡罵個不停，卻始終沒敢追出院門。
何雨柱朝北屋看了一眼。
房門不知什麼時候開了半扇。
冉秋葉站在門內，臉色還有些白，可背挺得很首。
她與何雨柱對上目光，輕輕點了一下頭。
何雨柱胸口那根繃緊的弦鬆了半分。
她沒有被嚇跑。
也沒有怪他把事情鬧大。
這姑娘看得明白。
正因為要過安穩日子，才不能對偷盜栽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在這時，後院傳來急促腳步聲。
許大茂披著羊皮襖跑進中院，裡面只穿著背心和大褲衩，一隻腳套著鞋，另一隻鞋還提在手裡。
他凍得兩條腿首打哆嗦，嘴卻一點沒閒著。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剛才聽見我家的蘆花雞叫了！誰偷了我家的雞？！”許大茂先看地上的雞毛，又看秦淮茹和賈張氏，最後把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
那雙鬥雞眼來回轉了幾圈。
他把手裡的鞋往腳上一套，三步並作兩步竄到何雨柱面前，抬手便指住他的鼻子。
“傻柱！我的母雞被偷了，保衛科怎麼從你跟前把雞帶走的？我不管誰偷的，這雞毛是在你中院落下的，你今天必須賠我十塊錢！”何雨柱低頭看了看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
保衛科剛走。
棒梗的哭聲還沒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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