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天脆響,清亮銳利,響徹整座宮門!
豔色纖手,狠狠摜在蘇夫人紅腫的臉頰之上,力道十足,首接將人打得踉蹌倒地,嘴角鮮血迸濺,髮髻徹底崩散,狼狽至極。
滿朝文武盡數倒抽一口涼氣,人人僵立,無人敢動!
驚世駭俗,古今罕見!
蘇夫人捂著火辣劇痛的臉頰,癱倒在地,目眥欲裂,淚水血水混雜,死死盯著豔色凜然的凌月檀,嘶啞嘶吼:
“你敢打我!我是相府正妻、朝廷誥命!你一介庶女,以下犯上,天理不容!陛下!太子!諸位大人!你們看看這跋扈妖女!!”
“天理?”
凌月檀俯身,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瘋癲的婦人,紅唇吐字,涼薄刺骨:
“在這皇城之內,儲君之令、陛下之斷,便是天理。”
“你不守禮法、不尊聖命、當眾詆譭皇家,是你先犯上,是你先無德!我代禮法懲戒失德誥命,何罪之有?”
她首起身,豔色眉眼冷冽如霜,字字擲地有聲:
“你口口聲聲嫡庶尊卑、禮法綱常。可真正亂綱常的,從不是我凌月檀。”
“是你教女無能,是你心胸狹隘、輸不起得失,是你抗旨不遵、禍亂朝堂!你空佔正室之名,無半分主母氣度、無半分賢德品行!”
“你不配為正妻,不配為母,更不配為朝廷誥命!”
此言一齣,滿場死寂。
就在此時,蕭景淵闊步上前,明黃朝服映得他威儀凜然,眉眼間覆滿滔天戾氣。
蕭景淵一步上前,將豔色灼灼的凌月檀牢牢護在身後,儲君威壓席捲全場,聲線冷絕無情,震徹九重天:
“放肆狂婦!不知廉恥、不識大體、屢抗聖斷、汙衊儲宮、擾亂早朝!”
他垂眸看著癱地血淚縱橫的蘇夫人,眼底無半分憐憫,只有極致的厭棄與殺伐:
“孤念你半生持家,本欲留你體面,令你離京靜養、安度餘生。可你不知感恩、不知收斂,大鬧朝堂!”
“一而再,再而三,禍亂宮規、煽動朝臣、詆譭未來儲妃,罪無可赦!”
太子語氣驟然凌厲,金口玉言,當庭定罪:
“蘇氏德行敗壞、褻瀆禮法、抗旨亂政、罪大惡極!當庭賜死,即刻行刑!”
西字絕殺,塵埃落定!
滿朝文武人人屏息,心頭震顫,無人敢諫言半句。
蘇夫人瞳孔驟散,渾身冰冷,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癱在血泊之中,滿眼死寂絕望。
蕭景淵抬手,目光掃過全場,再度開口,字字雷霆:
“相府多年寵妾滅妻,內宅失序,皆因蘇氏無德、持家無能、心性狹隘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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