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林長明回答，馬尾一甩，人己經進了裡屋。
趙鐵山看著自家閨女走遠，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對林長明道：
“青禾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怎麼敢。”林長明說。
“還有石磊。”趙鐵山提到大徒弟，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石磊這孩子，是我開館十年，見過天賦最好的。我這點壓箱底的本事，往後都是要傳給他的。”
趙鐵山頓了頓，上下看了林長明一眼，語氣又淡了下來：
“至於你——先好好站你的樁。樁功不紮實，什麼都白搭。”
這話說得不算重，可那意思明明白白：在這個館裡，你，排不上號。
林長明沒吭聲，心裡卻把這話記下了。
當晚，林長明躺在客棧床上，看著黑暗裡的面板。
【今日模擬次數：1/1】
次數是有的。
但問題是，沒有功法可以模擬。
他把面板關了，翻了個身，聽著二哥震天響的呼嚕聲，睡了。
第二天卯時，林長明到武館。
趙鐵山正站在院子裡活動筋骨，見他進來，上下掃了一眼：“來得正好。今天別站樁了，去後院。青禾在練拳，你去看。”
“看？”
昨天不還敲打自己？不要讓自己好高騖遠嗎，今兒個怎麼轉性？
“你才來兩天，我教你拳，也是白教。”趙鐵山道，“習武跟讀書一個理兒，眼高手低是大忌。先去把眼睛餵飽，看懂了，再談練。”
林長明點了點頭，
正好，他正愁找不到理由去偷學呢。
他剛想走，突然想起一件事。
“師父，石師兄……練到什麼境界了？”
“石磊？”趙鐵山隨口道，“明勁三層。”
“明勁？”
“習武一途，先入明勁。”趙鐵山看他一眼，難得講得細了些，“明勁九層，打磨筋骨皮肉，力從腳底起，一拳一腳都是實打實的力氣。這是根基——凡是練武的，都得從明勁走起。”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也是整個武道里，最弱的一層。”
“那明勁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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