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收的弟子？”雷震嗤笑一聲，“我徒弟剛放翻你們大師兄，你一個新收的，出來做什麼？”
“雷館主。”林長明不慌不忙，拱了拱手，“今天這局面，我鐵拳武館認。可我想問一句——你們今天來，是想要個輸贏，還是想要這塊地？”
雷震眯起眼：“什麼意思？”
“要個輸贏，今天你們贏了，夠了。”林長明道，“可要是想要鐵拳武館這塊招牌——那就換個規矩。半年之後，我，再跟秦師兄比一場。輸者，離開此鎮。”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你？”雷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個剛入門的，要跟我大徒弟比？”
“是。”
趙鐵山幾乎是立刻接話：“好！”他盯著雷震，一字一句，“這個賭，我鐵拳武館，認了！”
雷震挑眉看了趙鐵山一眼，又看看林長明，忽然笑了：“趙兄倒是爽快。不過——半年，太久。我雷某人等不起。”
他伸出一根手指：“三個月。三個月後，你徒弟要是贏不了我徒弟，鐵拳武館，關門，滾出這個鎮。”
趙鐵山的臉，沉了下去。
三個月。
可他己經別無選擇。
今天要不答應，別說三個月，鐵拳武館今天就散。
“……好。”趙鐵山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三個月後，鎮口搭臺，輸者，離開此鎮。”
雷震哈哈大笑：“痛快！那就三個月後，全鎮見證！”
他一揮手，帶著秦虎揚長而去。
走到門口，秦虎回頭看了林長明一眼，那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輕蔑：
“三個月。夠你練一套拳嗎？”
鐵拳武館的大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院子裡沉默不到三息，就炸了。
“林長明！你瘋了吧！”趙青禾第一個衝上來，指著他的鼻子，“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你才練了幾天拳！你憑什麼替我們武館應這個賭！”
“就是！”一個師兄弟跟著喊，“你知不知道輸了意味著什麼？武館關門，我們全得滾蛋！”
“你說得輕巧！到時候是你跟人家打，丟的是我們的臉！”
“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一句接一句，劈頭蓋臉砸下來。
林長明站在原地，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忽然覺得很累。
他難道不知道嗎？他比誰都清楚——今天要不是他站出來，這個武館今天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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