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回房小憩了一個時辰，體內的炁急速運轉，幫助他恢復體力。百家戲幫的練習之聲入耳，但並沒有影響他的睡眠。
首到趙天成叫他，他這才起來。
早餐依舊豐盛，李長安吃了五六個土豆，十幾個菜包子這才停下。
吃完繼續回院子練槍，然後休息，休息完了就去吃飯。
在這樣的訓練之下，他可以稱得上是進步神速。
第二天，他睡醒後敲響了楊雲清的房門。
他是來感謝楊雲清的。
就在昨天晚上，他徹底將藥力吸收殆盡——不僅肺部的隱疾痊癒了，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比受傷之前還要順暢幾分。
敲了好幾次門，沒有反應。
他去找趙小樓。
趙小樓正在院子裡帶徒弟練功，見他來了，從懷裡取出一封信。
“雲清道長昨晚走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李長安接過信，拆開。
信上的字寫得並不工整，有些筆畫還帶著潦草，像是匆忙間寫就的。
紙上有幾個字微微洇了墨——大概是寫到一半，筆在手裡停得太久。
“長安兄弟，見字如面。
我從江湖百曉生水上漂那裡得了訊息，追魂手的蹤跡己有下落，容我先走一步。
這幾日看你練槍，槍法精進之快實屬罕見。
但你的槍裡殺氣太重，執念太深，卻無一門內修心法與之相配——練久了，恐傷及內腑。
若有機會，我帶你去龍虎山，山上的大家會很喜歡你。
後會有期。”
信沒有落款，也沒有寫歸期。
李長安將信重新摺好，收進懷裡。他轉頭看向楊雲清住過的那間屋子——院門虛掩，窗臺上還擱著那隻青瓷小瓶，瓶裡剩著幾顆沒帶走的丹藥。
“他走得這麼急？”李長安問。
趙小樓點了點頭：“深更半夜背了包袱就出門了，連青青給他準備的乾糧都沒拿，我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只說了句‘事辦了就回’。”
“追魂手找到了，可他的傷還沒好全。”李長安皺著眉。
趙小樓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雲清道長雖然有時候犯愣，本事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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