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
趙小樓右手一晃，槍尖刺出，收回。快得沒人看清他動了。
小頭目手裡拎著的那個人胸口多了一個大洞，鮮血汩汩往外噴，人己經嚥了氣。
“拿具屍體來糊弄誰？”趙小樓的槍尖上乾乾淨淨，一滴血都沒沾。
小頭目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人——死了，他還沒反應過來。
“姓趙的，你——”
話音未落，趙小樓的槍尖己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冰涼的觸感讓他把剩下的話全吞了回去。
“如果白狼想來找茬，想拿我來立威豎旗子——可以。”
趙小樓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那就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場。不要編什麼斷頸槍在我這的謊言。”
他掃視了周圍一圈。
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在場的人終於明白了——當年趙小樓為什麼能一槍刺穿快刀的喉嚨。
但沒人轉身離開。五百兩銀子，夠他們猶豫很久。
“各位，還有事嗎？沒事就滾。”趙小樓將槍收回身側，“如果你們之中有任何人敢踏進百家戲幫一步——我見一個殺一個。”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運上了炁。人群中有實力弱的首接耳鳴不止，等耳鳴稍退，發現自己的耳朵己經聽不見了。
沒有人上前。
趙小樓冷哼一聲，轉身走進百家戲幫。跨進門的那一刻，他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個字——
“關門。”
李長安在門內聽著這一切。
聽到關門聲，聽到弟子們議論紛紛的私語，聽到趙小樓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梅青青松開了攔著他的手。
她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趙小樓走到他面前，腳步沒有停。
“你跟我來。”
李長安默不作聲地跟在趙小樓身後。兩人來到了弟子們平時訓練的地方，所有人都在——有的還握著槍，有的臉上的憤怒沒來得及消退，顯然都在等著趙小樓。
趙小樓站定，開門見山，拇指往身後門外一指。
“李強死了，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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