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沉思片刻後問道：“第三條路呢？”
伊戈爾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輕輕推到林辰面前：“第三條路，灰色擦邊，但最快。有些退展企業的展位已經交了全款，但還沒過戶。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幫您以聯合參展的名義，把您的展品塞進他們的展位角落，先露臉。等明年再正式獨立申請。當然，這不算光彩，而且展位面積很小。”
林辰看著那張名片，搖搖頭沒有去拿。
“第一條路，競價截胡，成本不可控，而且位置被動。第三條路，灰色擦邊，容易落人口實，藍天科技現在樹大招風，不能在這種細節上被人抓把柄。
所以我選二條路，官方遊說。
伊戈爾先生，麻煩您儘快安排我與CEA高層的視訊會議，最好在本週內。預算不是問題，我要的是主館的光地特裝位，面積不小於一百平米。”
伊戈爾瞳孔微縮，隨即大笑：“林先生果然痛快，一百平米的主館光地，這手筆已經能跟三星、英特爾做鄰居了。我明天就回美國，三天內給您答覆。”
旁邊的羅曼諾夫用力拍了拍桌子：“好！為了藍天科技的拉斯維加斯之旅，乾杯！”
“乾杯。”
林辰餘光瞥見，坐在斜對面的薇拉正安靜地注視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搭著白色羊絨開衫，金髮編成一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肩頭。
見林辰看過來，她輕輕舉起手裡的果汁杯，隔空做了一個敬酒的姿勢，唇角微動，似乎在說乾杯。
林辰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晚宴進行到後半段，羅曼諾夫把林辰拉到一旁的沙發上，屏退了左右。
“林，說正事。你們的S3在俄羅斯市場非常受歡迎，我想要做藍天科技在俄羅斯的獨家總代理。”
林辰聞言微驚，目光疑惑道：“羅曼諾夫先生，俄羅斯市場很大，獨家代理的風險也不小。首批備貨、售後網點、本地化適配，都需要重金投入。”
“我明白。”羅曼諾夫從懷裡掏出一份摺疊的檔案。
“這是我昨晚讓團隊擬的意向書。首批訂單，五十萬臺，覆蓋S3所有版本，以及您剛剛推出的藍光X2。其中十萬臺走莫斯科和聖彼得堡的高階渠道，二十萬臺走遠東和中西伯利亞的運營商捆綁。
售後方面，我在俄羅斯有十七個維修中心，可以全部接入藍天科技的認證體系。至於本地化...”
他朝女兒的方向努了努嘴：“薇拉可以牽頭組建一支本地化團隊，從系統翻譯到營銷文案，全部由她負責，她在清華學的就是這個。”
林辰接過意向書，看向不遠處正與謝爾蓋輕聲交談的薇拉。
她似乎感應到了目光，側過頭來，與林辰的視線在空中輕輕一觸，又迅速低下頭，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羅曼諾夫先生，五十萬臺，我可以給你。但有兩個條件。第一，首批貨款，五成定金，出廠前付清全款。第二，我給你俄羅斯市場三分之一區域的代理，但全球統一定價權在藍天科技手裡，你不能擅自加價或降價。”
羅曼諾夫皺起眉：“五成定金這比例有點高。通常我們是…”
“通常？”林辰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