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表情鬆弛。
程遠難得從十七樓上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張磊坐在長桌中段，面前攤著一摞投資專案的彙總表。
王強、趙琳、王興、張遠、陳洋，以及從北京飛回來趙明遠，各自落座，等著會議開始。
林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上午十點整。
他站起身，走到長桌頂端，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
“各位，2009年結束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去年這個時候，我們才五個人，還在為S2的量產發愁，賬上現金不到兩億。
但今天坐在這裡的，是二十多個業務板塊的負責人，我們的手機全球累計出貨量突破了三千萬臺。”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瞬。
“但去年的成績單，不是我們今天坐在這裡的理由。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為了看清楚去年的賬，然後定下今年的發展計劃。蘇秘書，你先來。”
蘇晴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翻頁筆。
“各位，我先彙報華天集團2009年度整體財務狀況。”
幕布上跳出一張彙總表，所有數字以億元為單位。
“全年合併營收，約七百八十七億元。其中手機業務貢獻約七百五十三億元，佔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理財寶平臺服務費收入、開發者基金投資收益、以及九天資本持有的股權增值等非手機業務收入，合計約三十四億元。”
她翻到下一頁，是一張利潤彙總表。
“全年合併毛利潤，約三百五十三億元。其中S系列貢獻約兩百五十億元，藍光系列貢獻約五十億元，S2和S1尾貨及海外渠道貢獻約三十億元。
非手機業務毛利潤約二十三億元，主要來自理財寶的通道費收入和九天資本持有的京東、中芯國際等股權投資浮盈。”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三百五十三億，雖然只是毛利，還沒有扣除運營成本、稅費等費用，但是這個數字也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蘇晴沒有停頓，繼續翻頁。
“全年大額資本支出方面，天芯儲存專案自籌資金四十億元，華屏光電擴產二十億元，中聚雷天收購及擴產十九點二億元，晶片半導體資產收購及注資約十一億元，總部園區前期投入約十億元，員工宿舍投入十億。
儲存顆粒炒作佔用資金二十三億元已全額回籠並實現淨利潤二十二億元。
戰略投資方面，特斯拉一億美元、美團三億元、深藍開發者基金二期五億元、以及其他早期專案投資約四十億元，合計約四十五億元。”
她合上資料夾，看向林辰，又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截至昨天，華天集團合併口徑可用自由現金約一百五十七億元。各子公司專款、使用者託管資金及長期股權投資不包含在內。”
一百五十七億。
這個數字讓會議室裡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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