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株 為什麼沒有這個好習慣呢
賀聿身體一直都很健康，連醫院都沒怎麼去過，見過的醫生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這其中還包括那個讓他去看病的朋友。
賀聿沒有加那個醫生，並不覺得自己有在生病。他只是太想宗嘉言了，想到睡不著，而缺乏睡眠會讓情緒受到影響。
只要見到宗嘉言，一切就都好了。
賀聿這麼想著，給宗嘉言發訊息說自己很想很想她，講自己過段時間要去 A 國，無論她允不允許都會去的。
宗嘉言隔了很久才回復，發了個日期。
【下個月再來吧，這段時間我有些忙。】
賀聿回了個好，又問她能不能打影片。宗嘉言許是處理完了手頭上的工作，格外地好講話，回了可以。
明明她可以主動發起視訊通話，卻還要打字回覆應允，讓賀聿做發起通話的人，似乎想見面的只有他自己。
賀聿忙著跟宗嘉言影片，將這點拋在腦後。
影片接通後，宗嘉言只短暫地露了幾秒臉，而後將鏡頭對準了天空。
夜空裡，星群斗轉，如果是賀聿在網上刷到他會覺得十分好看然後點個贊，但這是在和宗嘉言的視訊通話裡。
賀聿不想看什麼星星，他想看的是宗嘉言。
短短幾分鐘的影片電話，宗嘉言結束通話前很敷衍地說了句愛你。
她真的很不會講話，每次開口都叫賀聿傷心，連說我愛你都讓他難過。心裡清楚這並非愛的告白，充其量就是句安撫的話，是句肥料。
賀聿去書房想找出那本屬於自己的養護手冊，他覺得裡面的內容絕大多數都是錯誤的，否則為什麼宗嘉言會把他弄得這麼痛苦。
他沒找到，但找見了個保險箱。
宗嘉言所有重要的東西估計都在裡面，不確定有沒有他那本養護手冊。賀聿試了下密碼，沒能開啟。
摒棄道德去開保險箱的賀聿也摒棄了理智，看見陽臺上那些綠植，覺得自己此刻的處境同它們沒什麼區別。
不能一輩子都把他當植物的，給予點語句的肥料就想含糊了事。任何事都能做到，任何植物都能養護好的宗嘉言，為什麼偏偏在愛賀聿這件事上這麼不用心，做得這麼糟糕。
宜淮迎來雨季，屋外又在下雨。
賀聿沒有像往常那樣跑到窗邊看雨，他跑到衣帽間，從櫃子裡找出宗嘉言的衣服。
那些衣服宗嘉言其實只穿過一兩次，即便是之前從 A 國拿回來的那些衣服，洗曬後放入櫃中，屬於她的味道也早已散盡。
躲進她的外套裡，跟躲進賀聿自己的外套並沒有多大區別。然而賀聿還是把那些宗嘉言穿過的衣服找了出來，一件件嗅著試圖找出殘留味道最濃的衣物。
聞一件放一件，直到身邊的衣服將他圍起，賀聿還是沒能找見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是名義上屬於宗嘉言，沒有多少她的痕跡。
賀聿躺在那堆衣服上，隨便扯過件外套蓋住臉，呼吸間是相同的洗滌產品的味道。
如果宗嘉言想他，可以拿他常用的香水噴在衣物上。可若是他想宗嘉言了，就只能抱著完全沒有她味道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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