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丈夫。”
宗嘉言講完，依舊沒有告知對方賀聿的姓名。
“你結婚了？”
莊饒年知道她有戀人，但並不清楚她已經結婚。心裡驀然泛起點酸感，他勉力維持著臉上的笑，佯裝輕鬆道：“怎麼不請我？”
你誰啊幹嘛請你。
賀聿心裡不爽，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攬住宗嘉言的腰，剛想說點禮貌客氣的話，懷裡的人在他之前誠實開口：“我們沒辦婚禮。”
賀聿差點破功，放在她腰上的手責備似的稍稍用力捏了捏。宗嘉言不解地抬頭看了他下，又看向莊饒年，很隨意地講：“先這樣吧，改天有時間再聊。”
雖然知道是客套話，莊饒年聽了還是有點開心。
賀聿朝他扯出個笑：“師兄慢走，有機會再聚。”
其實莊饒年不是第一次見賀聿，唸書那會他總跟在宗嘉言身邊，想不注意到都難。
莊饒年跟賀聿有過幾次交流，也曾交換過姓名，但對方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次次都需要宗嘉言介紹。
那會莊饒年就覺得，賀聿應該是很得宗嘉言喜愛的，所以才不把任何人視作威脅，只想著炫耀自己擁有宗嘉言的偏愛。
等莊饒年離開後，宗嘉言才將自己的手抽出，很冷淡地說：“你怎麼在這？”
比起好奇更像是問責。
賀聿也學著她的語氣，冷下臉：“你怎麼抽菸？”
宗嘉言意味不明地呵了聲：“跟蹤我啊。”
“我是出來買東西的。”
賀聿語氣彆扭，腦袋難得比宗嘉言靈光一回，搶先質問：“你和那個人很熟？怎麼聊那麼久？他怎麼給你點菸？你們約好了在這見嗎？”
宗嘉言沒回答，轉身拉開車門。
賀聿伸手擋住車門，道：“我來開。”
回到車裡，賀聿調高空調，又把剛剛的問題甩了出來。宗嘉言仍不作回答，問他停在後邊的車要怎麼辦。
“待會會有人來開回去。”
賀聿翻出那包煙收走，又繼續在車內翻著想找出打火機。
宗嘉言知道他在找什麼，抬手搭上他胳膊阻止，不想他把車內弄亂：“別找了，沒有打火機。”
賀聿半信半疑，卻也沒再繼續翻。
他視線落在宗嘉言空蕩蕩的手上，頓幾秒後，另隻手撫上她無名指指根的位置，輕輕捏住：“你都不戴婚戒。”
“麻煩。”
宗嘉言想抽回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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