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株 所以你知道
那天過後，賀聿只在晚上能見到宗嘉言。
每晚宗嘉言都會到他房間，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脫衣服，好像他們之間能做的只有這個。
她不再讓他讀書，也不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每次結束後宗嘉言都會離開，再困也不會睡在他身邊。有次賀聿故意做得很狠，宗嘉言昏昏沈沈睡到一半又猛地醒來，打著哈欠離開。
房間的窗簾始終拉著，賀聿碰不到簾子，沒法拉開。除了吃飯時能見到人，剩下的時間裡他都是獨自待在無光的房間裡，根據宗嘉言進房來判斷時間。
吃飯時見到的人也不會同他講話，賀聿後來發現盯著自己的那兩人是保鏢，試圖跟對方搭話，被置之不理。而管家跟他搭過一次話後，賀聿就沒再見過他了。
其實賀聿沒有很想跟人講話，他只是想知道點宗嘉言的訊息。
他沉默地吃飯洗澡發呆，到心理疏導的時間也不被允許出門。醫生進來房間見簾子拉得緊，過去掀開，看見外邊的高到擋住天的木牆，驚訝得立馬給宗嘉言打電話。
那是賀聿出院後第一次在白天聽見宗嘉言的聲音，他很仔細地去聽，但她只講了一句話。
知道了。
在醫生說不能把他這樣關著後，宗嘉言輕描淡寫地回了句知道了，而後結束通話電話。
當晚，宗嘉言沒有進房間。
第二天也沒有進。
賀聿開始怪起醫生來，認為他不該跟宗嘉言講那些，平白惹她生氣，後果還要他來承擔。
*
湛從雲進辦公室的時候，宗嘉言正在跟尼雅通電話。
年關將近，宗嘉言愈發忙碌。
前兩天她抽空去參加了個講座，為此特意熬了宿夜提前處理完工作，回來發現仍有堆積的工作需要處理。
“大忙人，還得到公司才能見到你。”
湛從雲吊兒郎當地在沙發上坐下，等她打完電話後才開口調侃道。
“有事？”
“你不是過完年就要去A國，來見見你。”
不提還好，一提宗嘉言就有些頭疼。
她雙肘撐在桌上，扶著腦袋長嘆口氣：“還要再待段時間，走之前跟你講。”
湛從雲很快就明白過來：“因為賀聿？”
宗嘉言頭埋得更低：“嗯，賀家那邊一直讓我和賀聿回去吃頓飯。賀老太太親自打的電話，我說過年那會再上門拜訪。但他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我不想他見人。”
說完宗嘉言忽然坐直身，頗為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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