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株 小狗
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宗嘉言確實有做到她離開前保證的那些，真的在兩個星期後回來。
她陪賀聿過了個週末，從雲山離開後徑直飛到隔壁市處理工作。從研究中騰出三天的空，賀聿分到了兩天，已然足夠。
他不該有怨言的。
賀聿心裡清楚，這已經是宗嘉言能做到的最好。
餐桌上的菜色頓頓不同，極少重樣，賀聿卻覺得每天的日子都在重複，無新意也無意義。
宗嘉言偶爾會打來影片。
接通影片後先傳來的不是宗嘉言的聲音，而是道女音：“Sandwich”
“No，thanks，sweetie.”
宗嘉言抬手拒絕，轉過頭看著對方很淡地說了句，而後又看向螢幕：“今天做了什麼？”
雖然知道是禮節，但賀聿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對助理喊那麼親，對丈夫就直呼其名，根本都沒喊過他 sweetie.
賀聿吃味，態度語氣都淡淡地刺她：
“你不是知道嗎？”
有監控，有人彙報，宗嘉言無需過問他就能掌握他的一切，甚至比他自己還要了解。她甚至能會知道他的入眠時間睡眠時長，手環會傳資料給她。
事情沒有都翻篇。
賀聿還是沒法自如出入雲山，家裡的監控一直都開著，中午少吃兩口飯都會被寫進日報裡發給宗嘉言。
最重要的是，宗嘉言沒有把戒指還給他。
他們的婚戒又不銳利，砸不碎任何東西，為什麼不還給他呢。
賀聿又忍不住想到了那張合照，想到照片裡的那枚對戒。
他想從管家那兒再多瞭解些往昔的事，對方卻不肯再多談。
賀聿覺得應該是宗嘉言囑咐了什麼，不讓管家告訴他那些事。
所以在宗嘉言看來，這些事是不能提的。如果真的過去，就不該這樣遮遮掩掩，要直白地講才對。
她沒過去，她還在意易倧。
賀聿推出不太滿意的結論，又找不到證據推翻。
話語消失在沉默的間隙。
宗嘉言的神色有些倦怠，她深嘆口氣，似是在問又似是在責備：“一定要這樣跟我講話嗎。”
知道和聽他講是兩碼事，賀聿比她更懂其中的區別，卻還要裝不懂，拿這樣的語氣態度來傷害她。
宗嘉言沒有花時間去想賀聿態度變得糟糕的原因，見他沒有好好聊天的意思，連再見都沒同他講，抬手關掉了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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