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適時走出來,說他可以過去幫忙送禮,又講風大別在門口久站,病了宗嘉言會擔心之類的套話。
“宗嘉言說我可以出門。”
“沒說今天可以。”
賀聿皺起眉:“我要出門。”
他擺出副不同意就在門口站一天的態度來,讓管家去和宗嘉言溝通。他已經幾天沒給宗嘉言發訊息,她也沒發過來。
管家知道他們在冷戰,嘆口氣後進屋打電話。幾分鐘後他走出來,將手機遞給賀聿。開的擴音,宗嘉言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誰生日?”
賀聿不講話,拿出自己的手機在備忘錄裡打出個名字給管家看。
管家沉默幾秒,到底還是幫他回答了。
電話那頭也沉默了片刻,隨後宗嘉言冷酷無情的聲音清晰地傳來:“你幫他把禮物送過去吧。”
“我朋友生日為什麼我不能去。”
賀聿見她真不允許自己出門,又氣又驚,拿過手機關掉擴音,不滿道。
聽見是他的聲音,宗嘉言隨手拿過張白紙,在上面寫了句話遞給旁邊的助理。
電話裡傳來她助理的聲音,對方用英文轉達了宗嘉言的意思:“Just because.”
賀聿更氣了:
“宗嘉言,你幼不幼稚。”
電話結束通話,宗嘉言以此證明了自己是個幼稚的人。賀聿讓管家代替回答,她就讓助理代替。在這方面宗嘉言格外爭強好勝,不願認輸。
如果最開始宗嘉言問誰過生日,賀聿同她好好講的話,她是會讓他去的。是他慪氣連話都不肯同她講,那去不了朋友的生日就是置氣的代價。
沒法出門,賀聿只能回到影音室看紀錄片。換了幾部都看不進去,又轉去看喜劇電影。
宗嘉言忙到晚上終於抽出點空來,開啟監控。
她看見賀聿在彈琴,旋律混亂隨意,偶爾是段和絃,偶爾是些雙音。
賀聿是會彈琴的,小時候學過幾首曲子,常給宗嘉言炫耀賣弄,說自己是藝術型帥哥。
現在他沒彈以前給宗嘉言彈過的曲子,甚至說不上是在彈奏,只是創造聲音填滿安靜空蕩的房間。
宗嘉言關掉監控畫面,低頭處理了下檔案。過了會,她拿起旁邊的手機,點開和祝願的聊天框發去條訊息:
【聽說你家小狗生了小小狗,我可以帶一隻回家嗎?】
訊息剛發出去,助理就推門走了進來,帶來了沒完沒了的工作。
如果宗嘉言想早些回宜淮,就得處理好這些資料和工作。
她整夜未眠,期間偶爾開啟監控,看見賀聿抱著她的枕頭和衣服蜷縮在床上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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