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那是狼人，因為我親手殺了一隻。”程小暖沒有隱瞞，仔細地說道：
“就在前兩天，一隻三級的成年雄性狼人，在我的庇護所外面試圖撬我的門，被我下陷阱幹掉了。”
“竟然還有這麼回事？”風語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那你有沒有檢視那具狼人的屍體，它的脖子上有沒有特殊圖騰？”
“圖騰？這倒是沒有。”程小暖搖搖頭。
風語的臉色變了，變得相當覆雜：
“知然沒有圖騰？”
“沒有。”
“那結束不是灰爪氏族的人。”
風語的聲音變得很凝重，長杖不自覺地在地上頓了一下，沈聲說道：
“所有狼人氏族的成年成員，都會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圖騰印記，這是他們的成年禮。”
“沒有圖騰的狼人只有一種可能，他是做錯了事情被逐出族群的流放者，或者是被驅逐出氏族的叛徒。”
“流放者就會單獨行動？”陳小暖好奇地問道。
“其實也不會。”
風語搖頭，肯定地說道：
“狼人是群居性最強的種族之一，比我們羊頭人更依賴族群。”
“離開了種族的族人，是很難在這個惡劣的世界活下去的，所以流放者要麼重新尋找新的氏族加入，要麼就會聚集在一起，組成新的團體。”
“單獨一隻狼人出現在你庇護所外面，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是某個團體派出來的斥候。”
她抬起頭，緊緊盯著程小暖的眼睛。
“而且這個團體，一定來自附近，並且一定會來找你。”
程小暖想起趙遠山之前提供的情報，便無奈地苦笑道：
“看來他們找我是為了尋仇。”
“報仇？”
風語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無語地說道：
“你以為狼人是人類嗎？不，就算在人類裡，你覺得有誰會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冒險去報仇？”
程小暖一時語塞。
可是明明探查之眼顯示，狼人這個種族，就是很團結。
難道是風語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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