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程小暖在一個鼠人的攤位前蹲下來，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靈石原礦仔細端詳。
靈石原礦和成品靈石不同，表面包裹著一層灰白色的石皮，透過石皮的裂縫，能看到內部淡藍色的晶體光澤。
她之前從狼人身上搜到的成品靈石，就是這種淡藍色。
但這塊原礦的顏色更深，光澤也更純粹，握在手心裡能感受到一股微微的涼意，像握著一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
這塊靈石，值得入手。
不過程小暖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不動聲色地觀察眼前的鼠人攤主。
這是一隻耳朵上缺了一小塊、皮毛比其他鼠人更深的灰褐色雄性鼠人，一雙黑豆似的眼睛顯得格外精明。
這不是一個好糊弄的，還是平等交易比較好。
程小暖心中有了判斷，便開口問道：
“這塊怎麼賣？”
鼠人攤主打量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腰間那枚鼠人族骨牌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用一種尖細但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骨牌的客人，那我給你一個好價，這塊中品靈石原礦換十把黑鐵武器，或者一把青銅武器，不還價。”
程小暖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她對靈石的價格體系只有粗略的概念。
但從她在交易行上觀察到的行情來看，一塊成品下品靈石，大約相當於五把黑鐵武器的價值。
這塊原礦是未經提純的，但品質明顯比普通下品靈石高出一截，十把黑鐵長矛的價格不算便宜，但在合理範圍內。
她用兩把黑鐵長矛、三套黑鐵防寒服和五顆暖石湊夠了等價物，從儲物空間裡一件一件地取出來擺在攤位上，完成了交易。
鼠人接過物資，清點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從攤子底下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油布口袋遞給程小暖，動作又快又隱蔽，像是不想讓旁邊的攤主看到。
“第一次來吧？送你個小東西，下次再來照顧生意。”鼠人壓低聲音說道。
程小暖開啟口袋，裡面裝著幾塊綠豆大小的靈石碎屑，雖然不成型，但靈力波動很純，可以用來驅動赤焰燈籠，或者給雪地摩托提供短途能源。
這東西對她來說確實有用，尤其是在野外需要應急能源的時候。
她把口袋仔細收好，道了聲謝，然後繼續往裡走。
市場越往裡走越安靜，礦洞的穹頂在這裡升高了許多，形成了一片相對開闊的空間。
赤焰燈籠的數量也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嵌在巖壁上的熒光礦石，散發著幽藍色的冷光，照得所有人的臉都顯得有些蒼白。
空氣裡混雜著各種氣味，鼠人攤位上的皮毛味、不知名的烤肉味、潮溼的泥土味，還有一種淡淡的硫磺氣息，像是從礦洞更深處飄出來的。
程小暖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兩旁的攤位，心裡默默記下了幾個有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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