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核的事我會派人去調查，看看市面上到底有多少晶核在流通，最終流向哪裡。你剛從黑市回來，辛苦了。”
“另外就是，灰鬃那邊有新情況，我們在北邊聚居地附近發現了一些痕跡，你可能會想親自去看看。”
程小暖沒有耽擱，她不喜歡拖延，所以當即騎著雪地摩托趕往北邊聚居地。
那是一個由十幾頂簡易帳篷組成的小營地。
坐落在兩座冰丘之間的背風處，原本是個相當隱蔽的位置。
但現在營地裡一片狼藉，幾頂帳篷被撕成了碎片，不是被風吹的，是被利爪從中間剖開的。
物資箱被砸得稀爛，地上到處是凍結的血跡，暗紅色的冰碴子在陽光下閃著詭異的光，凌亂的爪痕從營地中心延伸到邊緣。
她蹲下來，仔細檢查那些爪痕。
印子很深，五指分開，爪尖在凍土上留下了明顯的刺痕。
和當初在她庇護所門口留下的痕跡，一模一樣。
但尺寸大了不止一圈。
她用手指量了一下。
這道爪痕的寬度，至少是她上次那隻三級狼人的兩倍。
蘇茗也在現場，這會正蹲在一頂倒塌的帳篷旁邊檢查著什麼。
看到程小暖過來，她站起身。
將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殘片遞了過來。
“在營地邊緣發現的。”蘇茗的聲音依舊是那種軍人式的簡潔利落。
但程小暖聽出了一絲壓得很深的怒意。
“不是狼人的裝備，是人類鍛造的。”
程小暖接過金屬殘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有些不太確定。
殘片的材質是黑鐵，邊緣有高溫切割的痕跡，表面刻著幾道模糊的紋路。
不是符文，應該是某種徽記的區域性。
她把殘片湊近鼻子聞了聞，隱約有一股極其微弱的火藥味。
“灰鬃的手下不可能有這種裝備。狼人流放者用的都是撿來的破銅爛鐵，這個切割工藝是人類的，黑鐵級以上的武器才能切得這麼整齊。”
她翻過殘片，指著邊緣那道微弱的灼燒痕跡。
“而且這個火藥殘留，不是陷阱爆炸留下的。是某種訊號彈或者爆破類道具的發射殘渣。”
程小暖站起來，沿著蘇茗指的方向，繼續往外搜尋了大約一百米。
雪團一直跟在她腳邊，鼻子貼著地面不停地嗅著，喉嚨裡偶爾發出一聲低沈的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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