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海之歌 “我永遠不
遙岑長久地沉默著。
她能有拒絕的餘地嗎？
或者說, 即便她不接受，又能改變什麼？
他不是直到今天才拿到offer，卻一直沒有告訴她。現在來問這個問題, 代表著什麼？他想從自己這聽到怎樣的答案？
就在遙岑懸疑未決時, 應暄卻率先開口：“我接受不了。”
她楞住了。
大腦空白了一瞬, 緊接著聽見他的下一句話：“所以，我已經向牛津遞交了延期申請，推遲一年入學。”
“我想留在國內，等你一起。”
早在出發之前, 他就已經有了單方面的打算。他知道遙岑要去英國遊學, 不過是分開十幾天而已, 算不得太久。
起初他平靜地這麼想著。
正好借這個機會，放任自己試一下能不能接受空間上的長距離分隔。可事實證明, 他做不到。在遙岑出發前最後一天，他做出了決定。
而這個決定同樣意味著更多——他會改變原先制定的人生軌跡, 去遷就她的節奏。
遙岑的眼睫劇烈顫動了一下。
直到這一刻, 她終於意識到他臨時決定跟來英國，不是一時興起。
這原本就是一次嘗試。
只是還沒開始，他就已經認了輸。
她不由追問：“牛津同意了你的申請？”
“還沒有。我不喜歡把沒把握的話說在前面。”他解釋, “原本應該等到答覆後，再告訴你這些。但是，我更想讓你知道，我不想離開你。”
“可是萬一……”遙岑頓了下，喉嚨有些發緊，“萬一牛津不同意你的延期申請呢？”
“如果這次沒透過，大不了明年等下一輪申請季再重新投遞。”他答得極其隨意。
應暄認為這個試錯成本，他受得起。他比同齡人早一年完成學業, 提前被錄取，哪怕這次不成，晚一年再重新申請投遞並不是什麼問題。
“我希望我們能在一個城市。”他看著她，“不一定會在同一所大學，但一定會住在一起。”
他腦海裡已經開始暢想起未來共同生活的景象——遊學的這些天，每到一個地方，應暄都會想象未來他們無數次同時走過這條路的樣子，重溫此時此刻一起看過的風景。
哪怕最終目的地不在倫敦，牛津、劍橋，就算是美國、澳洲、加拿大……在哪裡都可以。
地理座標對他而言毫無意義，最重要的是，他們會時刻同在一處。
“遙岑，你願意未來都和我在一起麼？”
他低聲念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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