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正因為我明白什麼是喜歡，所以我更明確，你不是我想要的。”
“……”
什麼叫徹底寒心，這下就是了。
何蘊西如受重創，渾身僵硬，頃刻之間眼睛泛起血紅。
應暄最後冷冷警告了一句：“管好你自己，不要再招惹我的人。”
他不再看她一眼，徑直開門出去。
·
門一開，外面站著方遙岑。
不止是她。
走廊上烏泱泱圍著一群人，所有人都默契地留下來看熱鬧。隔著牆壁和門窗，聽不清裡面的談話內容，但每個人都清楚，這場激烈爭執的核心，就是眼前這個一臉平靜的方遙岑。
遙岑看著應暄，看著他走近身前。
時隔兩日沒見到他，此刻再看他的冷峻模樣，竟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這次換成他不由分說，大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緊，但語調卻放緩了：“我有些話和你說。”
“可她根本不喜歡你！”
就在這時，身後驟然炸開一聲尖銳的嘶喊。何蘊西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從教室裡衝出來，揚聲：“她只是在利用你！你明明清楚她家裡——”
話音戛然而止。看到外面竟然有這麼多人，何蘊西頓了一下，理智險險回籠，硬生生把那句揭底的話嚥了回去。
“夠了！”
醞釀的情緒被打斷，耐心在這一刻徹底耗盡，應暄這下是真的沒心情再應付她。
“你為什麼就不能聽我的一次。”何蘊西聲音帶著哭腔，當眾質問，“你已經對我失去耐心了嗎？她有什麼好的？就為了她……”
“我自問對你耐心已經足夠多了！你自己往前想想，我忍過你多少次。”
“包括今天下午，在我看到那條影片前，我還願意給你機會辯解。但事實證明，我看錯了人。”
應暄眼神和語氣，分不清哪一樣更冷得刺骨：
“我要是對你失去耐心，就會在看到她被你傷成這樣的時候，把你施加的，原樣奉還到你身上。”
說完，他牽住遙岑的手腕，拉著她轉身就走。
遙岑順著他的力道往外走，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後面的教室裡。
她其實並不很關心，他兩在裡面吵成什麼樣。目前看來，應暄最終偏向了她，這就足夠了。
有許翡儀的話在前，她不奢望應暄真的會把何蘊西怎麼樣。一是論交情，兩人自幼相識，又有長輩的承諾在，但凡重情義的都會給彼此留下最後的顏面；二是何蘊西到底沒有把她怎麼樣，手掌擦破點皮而已，這點傷勢不足以給何蘊西定下死罪。只要她贏了這場博弈，換取應暄站在她這邊，受點委屈也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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