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暄哈哈大笑，抱著她臉頰親了一口：“怎麼樣，服不服？你老公運氣就是這麼好。”
遙岑才不信他是靠運氣。回頭重新看向電視，這下終於讓她發現了端倪——螢幕右上角，赫然標著“轉播”的字眼。她先前一直盯著球賽本身，壓根沒注意角落。
她瞬間反應過來：“你早就看過這場球賽！”
他沒否認，徑直承認了：“對啊，寶貝你也太好騙了。這麼大兩個字你盯了這麼久，居然都沒發現？”
“……你都知道結果了，還讓我猜？”
“忍不住逗你玩。”他笑道：“看你認真的樣子特別有趣。”
遙岑心裡又氣又好笑。兜了大半天圈子，還以為是真要和她賭，其實是溜著她好玩，推開他站起身，“行，今天之內都別想靠近我。”
為了防止他變卦，她加強語氣，“你說過聽我的。”
應暄也不追她，笑吟吟看著她坐到桌前支起平板看題，陡然變臉般恢覆一副正經的好好學生樣。
他慢悠悠補了句：“那週末你還來嗎？”
“……”
“可別願賭不服輸。”他說，“玩不起的人，是要受‘懲罰’的。”
“……”
他一直在那說話，根本看不進去題。
遙岑最後真服了應暄，投降道：“你贏了，我去。”
他如願得逞，不再擾她心神。自己到床上補覺去了——起了一大早，還是要回回神。
隔了沒兩分鐘，他的呼吸就平穩下來。
遙岑回頭看了一眼，他已經睡著了，側臉埋在枕頭裡，睫毛安靜地垂著。
專程趕回來，擔心她午休犯困的人，自己卻沒休息好。
她心想，原來他真的累了。
·
·
週末晚上，久違的人齊。
方曼姿難得下床，在餐廳用餐，她吃得依然很少，這些天基本靠喝滋補湯藥提神養氣。
遙岑以最自然的口吻，在餐桌上提起學校組織寒假遊學的事情。
方曼姿聞言，率先同意：“不錯，假期出門走走，比一直宅在家裡好。報名截止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
“有想好去哪個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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