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談多久了？”柏青瑯問，語意詼諧：“別瞞我，我這邊的‘出入記錄’可都有存檔。”
遙岑耳根微熱，猶豫片刻，還是老實交代：“大概……應該……差不多一個月吧。”
“看來我直覺還挺準的嘛。”柏青瑯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原本估計也是這個時間。要不然，那回應暄怎麼專程過來找她補習上課？還是剛好趕著遙岑在這的時候。
遙岑抿了抿唇，試探著問：“您……不反對嗎？”
“反對？”柏青瑯聞言反而笑了，“我為什麼要反對？他父母都不會太乾涉他的決定，更何況是我。”她頓了頓，幽默地補了一句，“再說了，我可是很開明的。”
這話倒是不假。柏青瑯是不婚主義加丁克，所以她的家裡沒有男主人，但應暄私下提過，他小姨的桃花運，從來就沒斷過。
“對了，”柏青瑯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你這次去英國遊學，他是不是也一起去？”
“他也去？”遙岑怔住了。
“是啊。”柏青瑯說，“他媽媽是這麼說的，在電話裡提了一句，好像是學校安排的活動，具體我也沒多問。”
遙岑楞住了。應暄先前明明提過寒假要和友人去看世界盃球賽，還問過她要不要一起。她對足球實在提不起興趣，為數不多幾場看完全程的球賽也完全是因為他，加上游學時間衝突，便沒應。他什麼時候改的主意？
下午見到應暄時，她直接問出口：“我聽柏老師說，你也要去英國？”
“嗯。”他應得自然，像是早就等著她來問，“本來昨晚就想跟你說了。”
“你不是要看世界盃嗎？”
“不看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我跟你一起，不開心點嗎？”
遙岑心頭微動，可又覺得他太隨意了——十天的行程，說改就改：“那你的球賽怎麼辦？”
“前面的錯過了，決賽還趕得上。看決賽就行。”
他說得輕描淡寫，遙岑沉默了兩秒：“你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哪樣？”
“不打招呼就做決定。”
他低笑了一聲：“本來也是臨時改的主意。”
“起初覺得分開十幾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可這三天越想越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十幾天也太久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依然散漫，卻讓遙岑心口莫名軟了一下。後來她才知道，他跑去問了教務老師關於英國遊學的航班行程，自己單獨買了機票。也就是說，他其實並不在隨隊名單裡，只是剛好和她們“順路”而已。
至於何蘊西，她這次沒有報名遊學，假期直接回到她外祖家，現在人已經在柏林。
寒假直飛倫敦希思羅的機票緊張，他運氣不錯，同航班的最後一張公務艙被他買到了。
出發那天，登機起飛後，應暄和封冉冉換了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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