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還什麼都沒做呢!
盧母嘴唇嚅動,辯解道:“我,我們沒有,真沒有!我們一家都是本本分分做人,安安分分過日子的,不敢造次!”
“本分做人,安分過日子?”
陸立業冷嗤一聲,眼裡滿是譏諷,似乎將他們心底那點齷齪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本分的人,不會腆著老臉,日日蹲在凝香閣門口糾纏。”
盧志權心狠狠一沈,隨即湧上滔天的羞惱與不甘,他死死攥緊了衣袖,強撐著讀書人的體面,咬牙辯駁:“壯士此言差矣!
我與李小娘子有幾分交情,登門問詢,試探心意,乃是君子之情,何來糾纏一說?
凝香閣東家坐擁家財,何必如此小題大做,欺壓我們寒門讀書人?”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此刻心底的憋屈與怨憤幾乎要溢位來,家中本就拮据,搬來汴京城數年,家底早已掏空,瀕臨揭不開鍋。
只要能將春香娶進門,日後就能靠著春香的工錢貼補家用,供他讀書,他的青雲路更是多了一大助力。
這塊肥肉如何能錯過!
萬萬不曾想到,半路就被這什麼主家的人攔斷!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惡氣,原想著私下散播幾句似是而非的閒話,敗壞春香的名聲,使他不得不嫁給他!
“君子交情?你們盧家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你們自己最清楚,分明是看重李掌櫃薪資豐厚,貪圖她隨身積蓄,想借婚事攀扯牟利,以女子補貼你寒窗開銷,填你家中窟窿,算盤打得震天響,也好意思自稱君子?
簡直貽笑大方!”
陸立業的聲音不低,周邊的鄰里豎著耳朵狂聽,紛紛震驚盧家人究竟是惹了怎樣的大麻煩。
盧志權臉色瞬間青紅交加,又羞又愧又怒,張口結舌,半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立業往前半步,Wi最後又嚴厲警告一邊,擲地有聲:“我家東家素來仁厚,大人有大量,前些日子的事既往不咎,給你們盧家留一條安穩活路。
若是你們不知感恩,不知收斂,反倒賊心不死,妄圖攀扯凝香閣,或私下造謠汙衊,敗壞旁人清白,損毀閣中名聲,那就休怪凝香閣無情!
但凡敢作死,直接送官查辦,屆時牢獄之災上身,終身不得科考,你盧志權半生讀書心血,往後仕途前程都將徹底化為泡影!
你們盧家人徹底在汴京城無立足之地,流落街頭,求生無門!”
一旁的盧母更是嚇得腿一軟,可以窮,可以苦,但決不能讓兒子失去科考的資格,這可是兒子,也是他們盧家唯一的指望和翻身的機會。
“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糾纏,壯士放心,我們一定安分!絕不敢搞任何小動作!”
盧志權死死咬著牙,雙拳攥得咯咯作響,眼底滿是屈辱、不甘、怨毒,卻偏偏半分反抗的膽子都沒有,
心底更是恨得發狂,恨對方強勢壓人,斷他財路!
也恨春香薄情寡義,不肯順水推舟成全他!
也恨自己家道貧寒,只能任人拿捏!
陸立業冷冷看著兩人惶恐屈服,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最後掃了眼這對窩囊卑劣的母子一眼,轉身大步離去,挺拔魁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聞可針落,片一寂死剩只裡子巷,吹一風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