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娘瞪了眼站在狗面前的女婿,“好好的兩個女娃,硬是被你寵成了皮猴!”
江豐年大呼冤枉。
“冤枉什麼?”
江豐年眼神飄忽,忙道:“小婿忽然想起還有文章未寫,先行告退。”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都透著幾分狼狽。
“婉娘,你也該管管你這兒子,莫要讓他再寵下去。”
徐婉娘摘豆子的動作不停,回道:“瑤兒和霜花也就是皮了一點,女孩子皮一點無妨。”
話題到這,周月娘搬了把椅子坐到徐婉娘身旁,旁敲側擊道:“與婉娘共處亦有三年多,婉娘似乎對孫子沒有什麼執念?”
徐婉娘一聽就知周月娘是什麼意思,笑道:“能有什麼執念?反正我死後有人給我摔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已經有了瑤兒嗎?”
周月娘大為震驚,“婉娘當真如此想?”
她當年除了穗兒外還有兩個孩子,只不過都夭折了,後面損了身體,再沒懷上,婆母為此不知尋了她多少麻煩,一直到婆母病故,她的耳根子才清淨些。
如今穗兒只生了一個,她日夜憂思,怕女兒走了她的老路。
徐婉娘笑了下,“這傳宗接代傳的也不是我這個姓徐的,是姓江的,我急什麼?”
只要兒子膝下有孩,她無所謂男女。
周月娘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一時半會兒還緩不過神來。
“好了,月娘,你就別操心這麼多了,這子女都是講緣分的,你看你膝下就穗兒一個,這日子不也過得和美?”
周月娘能察覺到徐婉娘此刻話中的誠意,心中大為放心。
“婉娘說得對,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操心再多也無用。”
“我現在就盼著什麼時候能跟著翠娘再上山,薺菜和蒲公英都可以摘了,我們到時候多摘些,去年摘的我吃著挺好吃的,一直盼著呢。
再摘點香椿芽到時候醃鹹菜,或者用來炒雞蛋也行。
說到雞蛋,家裡要不要再多買兩隻雞養著?”
“得問過穗兒。”
兩個人有說有笑,十分和睦。
江豐年快步回了書房,見穗穗還在算賬,上前駐足瞧了會兒,賬本一頁頁翻過,很快就見穗穗在一旁的紙上寫下答案。
“今日這賬本少說也看了三遍,可有何處不對?”
之前見過穗穗查賬,那都是看一遍,心中就有了答案。
“這賬本里有幾處對不上,改日去錢宅同來也說一聲,想必是要抽時間去一趟天香集。”
“天香集?”江豐年說,“我也許久不曾去過應天書院,穗穗去的時候帶上我,我也好趁這個機會拜恩師。”
。念是甚他,顧照有頗都他對生先的裡院書,學求院書天應在他年當








